迪克了张纸巾递过去，等他缓过来之后，餐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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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挑了挑眉：“你连一都还没吃。”

    迪克叹了气，语气了来，“我可是找了你整整三年。”

    “我就是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艾利克斯把叉放，后背往椅里靠了靠，摆一个不以为然的姿态，“这不是蝙蝠家的传统吗？”

    “你离开的半年，我顺着可能的线索找去了7座不同的城市。”迪克看着艾利克斯的脸，“每一次我都会找到一个你待过的地方，一间租屋，一个加油站的便利店，或者一张被你撕掉了照片的学生证。但是每一次我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我才没有哭。”艾利克斯脸一红，显然也想起来当初他刚失去瑞贝卡和奥罗拉的时候，抱着迪克哭到睡着的画面，“你记错了。”

    他盯着那片被染的吐司看了好一会儿，才开：“三年没见，你的厨艺还是这么一言难尽。”

    迪克靠在椅背上，双手环，一脸无奈：“对，我确实是个婴宝宝。没有儿在边，每天早上都在厨房里慌到手足无措，饿得快昏倒了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一直在躲着我。”

    “……哦。”艾利克斯吃完大半块吐司，又喝了，“你听起来像是个必须要有人陪你吃饭的宝宝，迪克。”

    艾利克斯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指尖忍不住在克杯表面的纹上不自在的划来划去。

    “后来我开始收到杰森的消息。”迪克继续说，“他告诉我你去了开罗，又被派去伊斯坦布尔，然后你在一年前还去过柏林。有一次我看到过你没来得及删净的监控画面，我看见你瘦了很多，脸上的表很严肃，发了，到扎成一个小揪揪，上穿了一件战斗服，后还背了两把刀。”

    窗外居然有只鸽扑棱棱飞过去，影从窗帘上掠过。

    窗外的光照来， 落在餐桌的一角，也落在艾利克斯那因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发上。迪克看着他的发梢被光照成浅棕，心里一。

    艾利克斯差被呛到。

    艾利克斯的叉在盘上划了一，发刺耳的声。他把最后一培嘴里，咀嚼了很时间，像是在拿这件事拖延回答。

    迪克被艾利克斯这句话气笑了：“走的比较快？你三年几乎横跨三个大陆，你次准备跑去哪里？火星？”

    艾利克斯：“……”这三年以来，迪克增的不仅是厨艺，还有脸厚度和语言艺术。

    “光看就知了。”艾利克斯面不改地睁说瞎话，然后咬了一吐司，咀嚼了两，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勉能。”

    上一次他们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坐着吃早餐，居然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艾利克斯从那个嘴的12岁小男孩成了一个快赶上他的少年，而他终于成功为儿了一顿早餐，这次终于不是艾利克斯照顾他了。

    “好吃吗？”迪克笑眯眯的摸了摸艾利克斯的脑袋，“明天还有，后天也有，你还可以拥有一份专属的菜单，想吃什么我都能搞定，这半年我的厨艺有天大的步。”

    他顿了顿，忍不住地叹了气。

    艾利克斯拿起叉， 赌气似的戳了一煎的黄。黄破开，金黄的从里面慢慢来，浸吐司的气孔里。

    迪克看着他大大往嘴里东西的样， 偷偷笑了一，没拆穿嘴的小孩。

    “我没在躲你。”他的睛始终没有抬起来，“我只是走得比较快而已。”

    艾利克斯没说话，目光落在桌面上，睫垂来，遮住了睛里复杂的神。他当然知迪克在找他，但他往往能让dedsec提前为他通风报信，早一步离开原地。

    “所以你现在承认你是蝙蝠家的了？”迪克扬起眉，“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底变成了圣殿骑士，忘记了当初有个可怜的小男孩窝在我怀里哭的惊天动地。”

    “所以我这三年过得非常凄惨，”迪克面不改地继续说，“每天都在悔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把你留在蝙蝠里，以至于让你飞去三年，把自己搞得浑都是伤。我可怜的儿，没了爸爸你可怎么办？”

面前的依旧是12岁的艾利克斯， “家里的存货不多，等会儿我再去趟超市。有什么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