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我没有录来。”

    艾利克斯闭上嘴，耳朵微微发红。

    光从窗倾洒来，餐桌上的杯正在向外弥散着香甜的味。迪克靠在椅背上，歪着看他，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艾利克斯把手里的杯放，最终哼了一声，别过去：“……我早就说过，我一都不认可你们的原则。同意这个计划只是因为我要搞清楚贝拉·雷耶斯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迪克着，一副“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的表，“奥罗拉最近恢复的不错，尤哈尼·奥措·贝格提供了一分圣殿骑士常用的洗脑手段，提姆正在分析研究。别担心。”

    艾利克斯了。尽嘴，但他知蝙蝠大概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他也知蝙蝠侠一直在帮他，并且会一直帮他。

    好吧，他就像个知有人他的任小孩，嘴上说着决不回去，实际却始终用充满渴望的神看着家人。

    以上形容来自充满艺术细菌的杰森·陶德先生，艾利克斯自己则决不承认。

    迪克再次开，语气像是不经意间问起：“当时……你为什么要走？还搞了那么大一动静。”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

    艾利克斯糊的发几个音节，然后随应付，“我只是不想被你抓回去而已。”

    他只是想让迪克实现当初的愿望，当上布鲁德海文警局局而已。

    “你知我问的不是前几天的事。”迪克说。

    迪克看着艾利克斯，光照在这个少年的脸上，把他脸颊上极细的那旧伤疤也照得很清楚——那是迪克三年前没见过的，不知是在什么地方留的。

    “是因为莱拉·贝格吗？”迪克问，“她找上你，威胁你要对我不利，是吗？”

    艾利克斯的肩膀短暂的僵了一。

    他伸手拿起杯，掩饰地喝了一，然后把杯放回桌面。

    “不全是。”他终于还是坦诚的说。

    窗外传来楼街上汽车驶过的声音，远的钟楼响起了九的钟声。鸽在窗台上短暂落脚，又轻快地拍着翅膀飞走了。

    “……瑞贝卡死了，奥罗拉……当时我以为她也死掉了。”

    “还有弗莱迪。”艾利克斯低声说，“那个傻，我只是帮了他一很小很小的忙。他就把我当成好朋友，差赔上自己的命。我知这些都是莱拉或者帕特里克的，而我至今都不知他们究竟要什么。”

    “我觉我是个扫把星。”艾利克斯扯了一嘴角，“靠近我的人大多没什么好场。”

    “那些不是你的错。”迪克说，“你不能把坏人的恶意归咎在你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