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对了，艾利克斯。”她看着他说，“你觉到的不对劲都是真的。”

    她后隐隐浮现一白光，和那颗幽蓝的睛缓缓呼应着。艾利克斯恍惚之间，似乎看见了一穿着白裙的影。

    他盯着她，看着她微微垂首的动作和脸上悲天悯人的表，那张脸在他的视线中突然变得年轻起来，面线条变得更加柔和，与另一张脸缓缓重合。

    艾利克斯突然开：“你是……阿勒忒娅！”

    阿勒忒娅，伊述文明的审判官，伊述人洛基的人。在艾利克斯拥有的、属于艾沃尔的记忆中，这张脸曾经现过无数次。

    贝拉·雷耶斯——阿勒忒娅——终于一个满意的笑容：“我就知你能认我来，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

    “为了奖励你，我愿意告诉你一消息。艾利克斯，我知你很好奇这是什么。”

    艾利克斯顺着她的手指向上看了一。

    那团光并不是静止的，它在动，在旋转，像一团被包裹在玻璃球里的极光。而在这团极光的中心，他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廓——一枚透明的、像是钻石一样的东西。

    “这应该是你见过的最大的神，”阿勒忒娅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的味，“这可不像金苹果。这是……光之山。时至今日，几千年了，我们终于成功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忍不住笑声来，向着天空的方向张开双手。

    艾利克斯顺着她的视线抬看向天空。楼上方的幽蓝光芒突然扩大了一倍，像是有人揭开了一层覆盖在天幕上的薄纱。

    在看见天空的那一刻，艾利克斯和迪克都僵在了原地。

    空中正在发生他们从未见过的事。

    哥谭的天空之上，不知何时现了一层淡金的光。这层光正在波动，正在变薄，像是某维持了太久的假象终于耗尽了自己的能量。而在它即将破碎的边缘，艾利克斯隐约看到了一样东西。

    太。

    但它的光芒太亮了，白得几乎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烧穿。大的廓边缘向外发几条扭曲的光带，像一条条准备撕裂天际的火龙。那些火龙正朝地球的方向延伸，每一次发都让天空中的光颤抖一。

    “那是什么？”迪克惊骇地问。

    “……不，那是……多峇灾！又一次的多峇灾！”艾利克斯倒一气。

    阿勒忒娅把目光重新转回到艾利克斯脸上，笑容更了些。“又答对了，其实你早就意识到了，你在病房里看到我的第一就觉得我不对劲，对吗，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将目光落在阿勒忒娅脸上：“是金苹果。你是因为我上带着的金苹果才苏醒的，还有那场刺杀。”

    “答对了，对此我很激。”阿勒忒娅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这才是……‘帕特里克’送给你和奥罗拉的礼。他希望你能像潘多拉一样，亲手开启新世界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