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迪克看来，这是一意识侵占。那些伊述人取代了原本活生生的人类。

    “权杖也是你们搞的鬼。”迪克说，“安德鲁带走权杖的时候，你们本就知一切，而你们刻意设计让我们把它送到地面上。”

    艾利克斯握着刀：“帕特里克。”

    艾利克斯的手指攥成拳。指甲掐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风声在楼上呼号，穿行在泥栏杆和天线塔之间，发呜咽一样的低吼声。天空已经彻底变暗，不知何时，暴雨倾盆而。

    这意识侵占，迪克曾在艾利克斯上见到过。

    艾利克斯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睛。

    他走到阿勒忒娅边停，目光与艾利克斯对上的那一刻，他有些漫不经心的了。

    “那是保险，我没有空亲自去取。”阿勒忒娅继续说，“所以我让你们替我找到了它。而蝙蝠侠替我把它从加拿大送回了哥谭，路上还替我解决了所有想要抢夺它的人。”

    唯一的缺是， 随着时间的逝，他们的基因正在人类庞大的基因库中逐渐被稀释， 能够觉醒的圣者越来越少。并且在他们觉醒所需要的相当一段时间里， 圣者会因为承受不了那些思想和记忆而变得疯疯癫癫，无法被人类社会接纳， 在尚未完全觉醒之前就已经死了。

    真正可怕的危险一直在天上。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

    他看起来和艾利克斯记忆中一模一样——、冷峻，走路的时候没有发任何声音。

全世界的科学家只会对着同一组假数据反复得同一个结论——太活动于正常的平静期，没有任何异常。这就是我们的力量。”

    北欧众神将自己的基因通过世界树编了人类的基因库， 只要人类能够继续传承去，他们的基因便也不会消失，当基因度足够，他们的意识便会在人类上觉醒， 这样的人被称为圣者。因此在某程度上，他们算是实现了永生。

    艾利克斯只觉到一阵茫然。

    不过艾利克斯知，阿勒忒娅这句话其实是对隐藏在他里的奥丁、艾沃尔和所有刺客祖先们说的。

    “……洛基。”

    布鲁斯曾拜访过刺客兄弟会的导师威廉，而威廉告诉他， 绝大多数伊述人都死在了史前那场多峇灾中， 幸存来的几乎都拥有大可怕的手段。

    “你应该问的是，我的一切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好。”她说，“艾利克斯，我们持让你参与这场奇迹，是为了让你看看你究竟错了什么。”

    所以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果然，他让一切都完好无损，我非常谢他。”

    “你到底准备对这个世界什么？”艾利克斯问。

    当初在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家的地室里，艾利克斯的意识那台ani的时候，原本属于他自己的意识就差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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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苹果、权杖、圣殿骑士、阿布斯泰戈——所有这些他以为自己在追踪的威胁，这些他以为自己在对抗的谋，好像从来就不是前这个女人真正的计划。它们只是掩护和用来拖延时间的棋，包括奥罗拉和瑞贝卡。

    在属于圣殿骑士和刺客的历史中，北欧众神其实是伊述人。

    迪克想起了艾利克斯和布鲁斯曾经告诉过他的事。

    然而前这个洛基， 和纽约的复仇者联盟遇见的那个洛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帕特里克终于了笑容。

    不过幸好艾利克斯还是回来了。照肖恩和威廉的说法，艾利克斯在反复ani之后，已经彻底和那些记忆合，解决了这些“茸茸的小麻烦”。

    “好久不见，”他说，“艾利克斯，你喜我送你的礼吗？”

    贝拉·雷耶斯的后，一人影从影中缓步走了来。

    “我期待了万年的成果，已经成为现实。”

    但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所掌握的这段伊述人历史， 和迪克所熟知的历史——以及真实存在的人——完全不同。至少安娜和希腊众神不可能是他们中的伊述人， 复仇者联盟那边传来的信息也早已表明，北欧众神确实和人类并非同一个族， 也并非所谓的伊述人。

    “你看起来不太好，艾利克斯，”帕特里克说着，“现在还想着要逃跑吗？我说过了，你终究会走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