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用你的刀？”

    “刀在近距离巷战里会被狭窄的空间限制。”艾利克斯接过短，腰间，又将一把匕首绑在小上。

    迪克看着他调整装备时专注的表，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很清楚艾利克斯的意思，但他什么都没说。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五分钟后，两支队伍在大厅门分开。布鲁斯在门站了片刻，目送他们各自消失在哥谭的夜中。

    去往市政府大楼的路线需要经过老城区，那里在断电后的一周已经变成了整个哥谭治安最混的地带。没有了路灯，街两侧的建筑像两排沉默的兽，窗黑的，偶尔有一两扇窗后透蜡烛的光，在夜中明灭不定，像濒死的病人不肯放弃的呼。

    迪克和艾利克斯贴着墙移动，脚步声被地面上的碎玻璃和垃圾覆盖。空气里弥漫着燃烧垃圾的气味，远有零星的叫喊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响。

    他们经过一家被洗劫过的药房。药房的卷帘门被撬开了一半，门框上挂着一件被人扯烂的白工作服。

    黑暗中，一只空的药瓶在地上发咕噜噜的声音，一路到了艾利克斯的脚边。

    他低看了一，警惕地对着药房空的大门举起了手中的卡里。

    “谁？来！”

    又一个药瓶咕噜噜到了艾利克斯脚边。黑暗中响起一声接一声的脚步，伴随着一阵荒诞十足的哨声，脚步声正在缓缓靠近。

    迪克和艾利克斯对视一，神越发警惕起来。

    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影缓缓现。

    “嗒哒！”哈莉·奎因站在艾利克斯面前，像舞一样缓缓转了个圈，微微鞠躬，“晚上好，亲的艾利，好久不见了。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明说好了是合作伙伴，当初居然丢我跑了——更重要的是，你居然没有被我的恶作剧吓到！”

    她愤愤不平地踢了一脚空药瓶：“从黑暗缓缓来的易拉罐难不是恐怖片必备的氛围组吗？怎么换成药瓶就不行了？艾利克斯，你是个小坏！告诉你吧，就算你当初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现在也已经知了！”

    艾利克斯愣了一，哭笑不得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哈莉：“好吧，都怪我。所以你现在是要来重新和我组成一支小队的吗？”

    哈莉晃了晃手中的锤：“除非你求我！”

    “求你了哈莉，你是全世界最的恐怖片女主角。”艾利克斯毫不犹豫。

    哈莉看着艾利克斯那双真诚的蓝睛，同样毫不犹豫地败阵来：“……你怎么和夜翼一个德行！讨厌鬼，臭小！”

    有了哈莉的加，他们接来的路走得更顺畅了。哈莉对这附近十分熟悉，而且没人敢惹她，那些躲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神，在看见哈莉的一瞬间就彻底消失无踪。

    又穿过两条街，市政府大楼的廓终于现在视野中。大楼端，那团幽蓝的光芒依然悬浮着，但和一周前相比，它的搏动节奏明显变慢了，像一颗正在逐渐衰竭的心脏。

    光芒的边缘偶尔会现不规则的闪烁，像老旧的灯在熄灭前的最后挣扎。

    艾利克斯在大楼对面的建筑影里停脚步，从腰间拿一个便携望远镜。他调了调焦距，对准大楼。

    “正门有三个人，”他低声汇报，“地停车场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