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的睛绝不会如此冷漠， 充满野心。

    跟在莱拉后的另一个女人是索菲亚·里金。她终于不再是那练的西装，而是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风衣， 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的旅途。但她的脚步平稳， 目光也十分平静地落在洛基上。

    “好久不见。”莱拉——或者说早就占据了莱拉的朱诺——率先开说， “洛基。”

    洛基后退了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有些失态的表。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错愕现在他脸上，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扭曲不已。他的目光在艾利克斯和莱拉之间来回移动， 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试图找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这不对。

    照他的计划，这两个人都只是他放在明面上用来扰视线的棋。她们应该在光之山的能量网张开的一瞬间，和那些来不及躲藏的刺客一样，因受到伊述神的能量冲击而陷昏迷或死亡。

    即使不会死，他们的基因也会崩溃。

    哪怕是好不容易借由人类躯复活的朱诺也一样。朱诺应该被他骗得团团转，相信他也正准备复活她的丈夫艾塔，并将这个世界重新变回伊述人的乐园才对。

    他又看了一索菲亚·里金。

    索菲亚冲他微微笑了一。那一抹笑容很淡， 可里面透来的那一丝熟悉的觉， 却让洛基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洛基开，声音涩， “你们——”

    “我们……你终于认我们来了吗？”朱诺接过他的话。

    她缓缓走到艾利克斯边，低看了他一。

    艾利克斯此时正跪在地上，满脸是血，但他抬起，和朱诺对视。

    然后他笑了起来。

    “你们伊述人总是这么喜迟到吗？”艾利克斯声音沙哑，“我差以为你们不来了。”

    “传送通在光之山的能量扰不太稳定。”朱诺语气平稳，“你应该庆幸我们只迟到了两分钟。”

    洛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在短短几秒经历了愤怒、困惑和某难以名状的荒谬。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这不可能。朱诺——你的意识应该在灰烬中沉睡——我亲自确认过——”

    “你亲自确认过的事有很多。”朱诺转向他，“你也亲自确认过奥丁的基因会在三颗金苹果合时被激活，占据艾利克斯的。洛基，你总是太相信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因为我的小伎俩往往能让你们死得很惨，朱诺。”洛基冷笑一声，目光移到另一个女人上，话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索菲亚脖上挂着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看上去很旧的钥匙。

    暗金的，表面布满细密的伊述纹路，在光之山残余的幽蓝光芒反微弱的光泽。那把钥匙正安静地贴在索菲亚·里金的脖上，像是一件普通的饰品。

    但洛基认得它，并且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