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她走到楼梯拐角时往餐桌那边看了一——沈知意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边，面前什么也没有。林雾没多想，以为她起得早已经先吃过了，于是走过去坐来，李姨把粥和煎端上来，她低开始吃。她一边吃一边想着早上那个画面——她被沈知意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直到现在耳还有。她把煎吃完了，但只喝了半碗粥，她放筷，抬说了一句：“我吃饱了。”

    沈知意站起来，伸手把她面前那半碗粥端了过去，又拿起她用过的勺舀了一送嘴里。

    林雾愣住了。她眨了两，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又眨了一，确认沈知意确实在吃她剩的东西。她刚才以为沈知意已经吃过了，可现在她反应过来了——她本没动过，她一直在等自己先吃完。“你……”林雾张了张嘴，“你没吃早饭？”

    “没有。”沈知意又舀了一勺，吃得很自然。

    “那你刚才坐在那里——”

    “等你吃完。”沈知意抬看了她一，“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

    林雾看着她低吃粥的样，表平静自然，像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视线移到厨房方向，盯着一只不存在的碗发了三秒的呆，然后默默转过，看向前方的空气。“系统，”她在脑里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去，她真的吃剩饭？怎么癖好这么奇怪？”

    系统沉默了一瞬：“这明显不是这样吧，您不应该反思一自己之前的行为吗？”

    林雾没有说话。她看着沈知意把最后一粥喝完，碗底净净的，连米粒都没剩。她放碗，抬起对上林雾的目光，表平静自然。

    “可是，”林雾在脑里说，“她现在已经不是金丝雀了，怎么还吃我的剩饭啊？”

    “……我上楼了，你自便。”林雾快步走上楼梯，拐过转角的时候往看了一，沈知意正站起来收碗，她把空碗叠在一起端厨房。她收回视线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系统，”她低声说，“她以前是被迫的，现在她为什么还这样？”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你不是系统吗，你应该什么都懂才对。”

    “我是系统，但不是读心系统。”系统顿了一，“我也没有料到她会在翻之后还吃你的剩饭。”

    林雾无言以对，她想不通。但她不打算继续想去了，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觉得自己今天的脑细胞消耗量已经超标了。

    中午她楼吃饭的时候，沈知意已经坐在餐桌边了，面前还是什么都没有。李姨把菜端上来放在桌中间，林雾拿起筷夹了一块鱼放嘴里嚼了两，又夹了一米饭。沈知意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垂在膝盖上，整个人姿态放松，像是在等一个她已经很熟悉的程走完。林雾吃完那米饭之后放筷，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沈知意。她看着沈知意：“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