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没转，嗓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跟你无关。”

    阎少昀站在偏右，整个人的重心松弛地偏在一侧，姿态闲散得过分。

    “阎少昀，你呢？”

    鹿鸣坐到办公桌后面，终端板搁在桌面上，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刚才训练场的数据记录。

    又是一片安静。

    “双s级信息素同时失控释放，峰值度突破红警戒线。”

    没人开。

    阎少昀把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拖一截不明所以的尾调。

    但在那个瞬间，他没能控制住。

    阎少昀终于抬起，语气温和得：“度对抗信息素的本能外，不属于主动释放。正常对抗中的自然释放，没有刻意针对任何人。”

    他知s级信息素对低阶者的影响。

    他把终端板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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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你的信息素释放是被动失控还是主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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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教导室门前，目光先落在谢脸上，再偏过去扫了一靠墙站着的阎少昀，眉微微动了一。

    鹿鸣的声音压了半度。

    阎少昀微微偏了，迎上鹿鸣的目光。

    教导室安静了几秒。

    “你很期待次？”

    鹿鸣的眉拧了一，但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谢把转回去，不再接话。

    谢脊背绷直，没说话。

    “次？”

    鹿鸣的视线在阎少昀脸上多停了一秒，表没变，但底的审视很明显。

    垂了垂睫，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变化。

    “今天训练场上的事，你们俩谁先说。”

    “如果我再晚叫停十五秒，最近的两排人可能会现应激昏厥。最严重的那个，可能短暂意识丧失。”

    “来。”

    “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信息素度超标百分之三百二十，发了训练区的二级预警。“

    “你自幼接受信息素控制训练，十四岁通过军的s级信息素准控认证。”鹿鸣的语气压得很低。

    致命的弱

    “在场学员中，有三人现明显的生理应激反应——刺痛，呼困难。其中一个a级当场呕吐。”

    “训练有训练的规矩，信息素控是最基本的底线。”

    “我会注意。”

    屏幕上有一条红的曲线图，两个波峰几乎同时飙升到了警戒线以上，时间节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们两个的信息素在短距离形成了共振反应，度叠加后对周围低阶学员造成了明显的生理冲击。”

    鹿鸣翻开终端板，手指在某一行上了两，抬起。

    鹿鸣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平得不像是在提问。

    谢的指尖蜷了一，嘴抿。

    阎少昀的语气里带着一理所当然的笃定。

    从袋里摸门禁卡在应区一贴，锁弹开，单手推开了教导室的门。

    谢站在桌前偏左的位置。

    他靠回椅背，手指叠放在腹，目光从两人上收回来。

    “不是被动还是主动，结果是一样的。训练场不是你们释放信息素的地方，更不是两个s级对轰的斗兽场。”

    谢的手攥了一。

    耳有一发，被走廊里的冷风一，那意压了去大半。

    那坦然的态度，让人挑不任何破绽。

    “自然释放。”

    两个人之间隔了将近一米。

    谢偏过，侧脸对着他，黑的瞳孔里没什么多余的绪：“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次别掐那么。”

    “被动。”谢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

    鹿鸣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嘴角绷了一。

    办公桌上堆着几摞文件，墙上的挂钟指针走过六零一分。

    不是解释，不是辩解，也算不上认错。

    “你告诉我，你控制不住？”

    他手指在曲线图的两个峰值上各了一。

    鹿鸣的目光落在谢脸上，沉了沉。

    “我问的不是外，我问的是失控。”

    没多久，鹿鸣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

    鹿鸣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移向旁边。

    “都不说？行，那我来说。”

    “我掐的，当然跟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