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那块碎石捡起来。

    掂了掂重量，够了。

    谢把碎石朝楼板缺的另一端抛了去。

    混凝土块砸在一楼地面上，发沉闷的撞击声。

    承重后面的人条件反地朝声源方向开了一枪。

    枪火光一闪。

    那一瞬间的光亮把他半边从黑暗里剥了来。

    谢枪已经对准了那个方向。

    扳机扣，弹嵌那人左偏上的位置。

    荧光涂层从炸裂开来。

    那人膝盖一，整个人从承重后面栽了来，枪脱了手。

    “！上面有人！“

    心脏区域命中 ，淘汰。

    左侧那个挨了第一枪的人这时候动了。

    荧光涂层的辉光让他的廓暴无遗。

    他捂着右侧腰腹，半跪在墙，枪举得歪歪斜斜，朝着楼板缺的方向打了两发，纯粹是愤式的盲。

    谢换了个角度，从缺边沿另一侧探枪。

    枪平移半寸，对准那人左。

    最后一枪。

    荧光从心脏位置扩散开来。

    那人整个一震，往后仰倒，后脑磕在墙上。

    谢趴在缺边沿往看。

    两团荧光的辉光在黑暗中缓缓扩散。

    他撑着墙边站起来，绕到南侧塌墙的位置，顺着碎砖斜坡了去。

    一楼，月光从豁渗来，刚好够照见地上那两个人。

    近那个捂着的人偏过来，荧光涂层的辉光映着一张熟悉的面孔。

    韩钊。

    眉拧着，嘴角挂着一丝不甘，视线从地面往上移，落在谢脸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谢？”

    韩钊呼了气，表从不甘逐渐过渡到一奇怪的释然。

    “你怎么摸到上面去的？我俩在这蹲了快一个小时，人都麻了，结果等来你这尊大佛。”

    谢没接话，枪垂在侧。

    另一个人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着被弹击中的区域，龇牙咧嘴地着气：“真他妈疼。”

    韩钊从地上撑起，拍了拍上的灰。

    “算了。”他扭了扭脖，关节咔吧响了一声。

    “正好回去好好睡大觉，免得在这破山里喂蚊。”

    他抬起手，虚虚在定位的中止键上，顿了一，朝谢看了一。

    谢站在原地，月光斜地打在他半边肩膀上，面无表。

    韩钊嗤了一声，了去。

    旁边那人心有不甘，但也跟着了自己的中止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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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林遭遇战

    韩钊拍完，解资包往地上一扔。

    “留给你了。”

    旁边那人也有样学样，枪和包一块儿搁在地上，动作带着认命的潇洒。

    两影先后朝大门走去。

    脚步声渐远，消散在林里。

    废楼重新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