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再次被堵上。

    话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尽，一只手掌已经扇了过来。

    这一次完全不同。

    谢的牙齿咬上阎少昀的，不是轻咬，是带着报复意味的撕扯。

    他的右手肘撑在冰凉的地面上，腕骨硌得生疼，左手攥着阎少昀衬衫前襟那片被扯皱的布料，指节嵌在扣的隙里。

    受限于距离和角度，发力不够充分，只换来对方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

    偏过去的脸缓缓转回来，嘴角那笑意不仅没消，反而往上扬了扬。

    就这一瞬。

    他的视线从指背上移开，落回谢涨红的脸上。

    阎少昀的重心偏了，往侧面倾了一瞬。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还手。

    不知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叮咚咚地落在地砖上。

    前是骤然放大的面孔，雾蓝的虹近到能看清瞳孔边缘细密的纹理，睫的影投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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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两个人错的、紊的呼盖过。

    一秒，肩膀上的手转移到了他的颌，指腹卡住颌骨的侧面，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贴着他的耳廓落来，气过耳垂，激起一层战栗。

    右腕被攥得发疼，骨节在那只手掌里被挤压着。

    谢的左手砸上阎少昀的肩膀，推了一把。

    阎少昀松开他的颌，往后撤了小半步，嘴角从侧面看过去带着某惬意的慵懒。

    阎少昀的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的肤以可见的速度泛起红痕。

    两磕碰的响动还没散尽，谢的后脑又被什么撞了一。

    两人纠缠着互相拉扯推搡的动作失去了平衡。

    阎少昀的脚跟绊上窄床的床，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倒。

    是一场掠夺领地的厮杀。

    前的光线晃了晃，疼痛从颅骨底蔓上来，但更先一步涌知的是嘴上那片蛮不讲理的压迫。

    阎少昀侧避开了大半力，但姿态也因此现了破绽。

    不是亲吻。

    谢的膝盖上对方的髋骨，腰腹发力试图翻转姿势，右手从地面撑起来往阎少昀肩窝推。

    再推，还是纹丝不动。

    两同时摔在地面上，膝盖和手肘撞击地砖泛起痛意，但嘴始终没有分开。

    没有试探，没有轻柔，没有缱绻的收敛，是纯粹的攻和掠夺，齿碾压着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嘴里抢走。

    意识像被走了电源的屏幕，黑了一帧，什么思维都没有运转。

    他的尖在上轻轻碾了一，声音低而缓慢。

    他没有松手，在倒的惯里把谢一起拽了过来。

    掌砸在阎少昀颧骨的位置，力实在，声音清脆脆，在狭小的室里震短暂的回音。

    “怎么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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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膝盖猛地往上一，整个人从被压制的姿态里翻了半个位来。

    他抬起手背，指节从颧骨那片发红发的位置轻轻过去。

    他挣了两没挣开，改用膝盖去对方的腹。

    而这个间隙被对方毫不犹豫地侵。

    他被抵着往后退，后腰撞上什么的边角，疼得了气。

    谢抬脚踹上他的小胫骨。

    谢被这句不要脸到极致的话震得脑里轰鸣了一，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一力量已经从正面压了过来。

    谢的大脑在接的瞬间空白了一片。

    阎少昀的手指扣在他后脑，把他整个人往上压，齿碾着齿。

    但那动静很快被淹没了——被腔里擂鼓一般的心声，被齿间纠缠的声响盖过。

    阎少昀的手扣住他后脑，另一只手死死钳住他的右腕，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倾覆来。

    “一掌换一个吻。”

    “你什么时候吃的糖？”

    几秒钟后，那张脸退开了。

    没推动。

    他的手肘压上阎少昀的，膝盖卡对方两之间，从上往俯视的角度维持了大概两秒钟。

    柔的，的，带着蛮横的侵占。

    吻技不错

    然后阎少昀的手从他后脑到后颈，五指收拢，扣住颈椎两侧的凹陷，指腹隔着肤在那片还没来得及重新贴上阻隔贴的上。

    “划算的。”

    嘴被另一片嘴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