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说完，她立即接：“对啊，这莴笋老叶，以前都是用来喂猪的，哦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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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乔宁一脸向往，笑着说：“咱村里也有养猪的，村北的王平家、王勇他妈、还有兰家，她们都养的有猪，过年杀猪的时候，你跟你哥去买儿新鲜猪回来，过年吃也好，香腌咸都好。”

    杨二嬷笑眯了：“阿青这当哥的，打小就疼弟弟，我记得你们俩小时候，闹闹摔了坐在地上哭不肯起来，非得要哥哥抱。”

    乔宁努力劝：“那有什么不好的，搭个便车，我们本来也是要去县城，是吧哥。”

    “对了小乔，志勇他家娃最近没来找你吧？”

    她是不懂车，但季柏青那车一看就不便宜。

    乔宁：“那养来的猪，应该也比饲料猪好吃吧。”

    可惜这次手上着手，他毫不犹豫：“嗯，买，想吃什么我。”

    她补充：“我看天气预报说，那两天要雨，小汤圆冒刚好，不敢让他被雨淋着喽……”

    事办妥了，杨二嬷喜笑颜开，又跟乔宁客了两句，说起村里八卦。

    杨二嬷兴又不好意思：“这、这不好吧……”

    季柏青：“嗯，顺路。”

    乔宁听得直，看着季柏青。

    他厨艺不行，想吃好吃的，得指望他哥。

    “啊对！”乔宁连忙附和：“二嬷，我和我哥周六也要去县城。”

    杨二嬷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你那车，星期六的时候能不能借我用一，我带小汤圆去县城买儿零、饮料啥的回来。”

    乔宁忙：“您别客气，尽说。”

    迟疑了一瞬，乔宁看向季柏青，神甫一对上，季柏青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要不是天气预报说要雨，她就借别人的三车了，乔宁那车新买的，她怕磕碰到。

    乔宁：“……”

    “周六我要去县城买书。”季柏青说。

    乔宁很愿意帮杨二嬷的忙，但说实话他不太敢借车，杨二嬷肯定没驾照，还带着孩，又说那两天要雨，雨天路视线也不好，万一儿什么事，他哪怕不担责，良心上都过不去。

    “不是，二嬷你等等。”乔宁说：“雨开什么三，开我哥那车，你跟小汤圆一起呗，我们正好也去超市买儿日常用品。”

    谁家闹角了，谁家要办喜事了，她一清二楚，乔宁听得津津有味。

    “哪有啥麻烦不麻烦的。”

    杨二嬷失望：“没事，那我——”

    她在乔宁跟季柏青的那堆杂草里翻捡了一，“这是灰灰菜、这是苦菜，都是猪草，我们小时候啊，人跟猪抢，这些东西是人吃的。后来条件好儿了，人有粮吃，这些野菜才到猪吃……”

    二嬷啊，知您记好，但也不用这么好吧，这么久的黑历史都还给他记着。

    只要给杨二嬷起个话，她有一连串的话要讲，当然，没有话，她也能自己起。

    乔宁：“养猪？”

    他脸薄，肤又白，瞬间脸颊就染了一片粉，尴尬地抬不起，也就错过了季柏青落在他上的，笑的目光。

    他回村以来，杨二嬷帮了不少忙，固然因为她是个心快的，但人家帮了忙是实打实的，这会儿跟他聊天，手上都没停来活。

    “嗐，光顾着跟你说闲话了。”杨二嬷说：“我来有儿事麻烦你。”

把莴笋叶丢乔宁脚边的篮里。

    杨二嬷：“那、那就麻烦你们了。”

    “你俩离村离得早。”杨二嬷说：“你们爷爷不养猪，不晓得这些，那时候哪有什么猪饲料，都是煮猪喂猪，把这些老菜叶、猪草切碎了，跟米糠煮一大锅，猪吃得可了。”

    “可不是。”杨二嬷说：“那猪香啊，油足得很，煮来都是糯的，尤其是过年的杀猪菜，腾腾的一锅一锅，好吃得很。”

    “小乔，你要这老莴笋叶啥，你家又不养猪。”

    每次被乔宁这么看着，季柏青都想碰碰他，摸一摸发，蹭一脸颊，怎么都行。

    “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乔宁说：“我也没少麻烦您。”

    “我家小汤圆，他们学校搞什么游。”杨二嬷解释：“就是老师带着娃去玩儿吧，他说同学们都要带零，我说给他在镇上买，他还不乐意，非得要县城大超市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