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青说要买书，也不是借，纸质书市场日薄西山，除了校门卖教辅的书店，很多私营书店陆陆续续倒闭，只有新华书店这样的国企，才继续支撑营业。

    小县城的新华书店生意萧条，书籍更新换代也慢，里面甚至有十几二十年前的老版书。

    季柏青淘了几本中医相关的老书，似乎喜，乔宁有看见他笔记。

    半上午的时候，除了店员，书店里只有零星的一两个客人，乔宁跟季柏青各自去找他们想看的书。

    乔宁在小说区，拿了两本旧版武侠小说，虽然武侠小说已经没落了，但他以前没看过，电视剧播的时候都没能看上几，现在算是弥补童年遗憾了。

    顺着书架走几步，显的地方放着的是当比较销的小说，乔宁看到有本封很漂亮，画着两个发古装男，想着可能是小鱼儿和无缺这双男主，也顺手拿了一本。

    他俩挑书都快的，决定好了就买，回家再慢慢看。

    拿着选好的书去结账，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商场，小县城没什么好玩儿的，去公园逛，还不如回村爬山。

    到商场接了杨二嬷跟小汤圆，小汤圆正在哭，这孩实的 ，除了挨揍，很少哭。

    乔宁问杨二嬷：“小汤圆怎么了？”

    杨二嬷虎着脸说：“不听话，刚挨完揍。”

    乔宁：“……”

    杨二嬷拉着小汤圆就走，说回家，乔宁也不敢多问，反正他们东西已经买好了，也该回去了。

    上了车才知小汤圆为什么挨打，他要玩淘气堡，杨二嬷拗不过，忍着心疼掏钱给他玩了。

    但淘气堡是时间收费的，到了时间他也不想来，非要继续玩。

    小汤圆哭哭唧唧地说，以后要像小乔叔叔一样赚很多钱，买很多零，一直玩淘气堡。

    乔宁听着孩的童言稚语，扯了扯嘴角，有儿笑不来。

    他小时候也没去过游乐场，乔睿倒是经常去，但乔成功和罗雯琪从来不带他。

    现在他有钱了，他可以自己去，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儿时的缺憾，大后想方设法弥补，也总是差儿什么，没有谁能穿越旧时光，牵着小乔宁的手，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手背突然一，乔宁低，他的手被翻开，掌心多了一颗糖。

    ……

    回去的路上，小汤圆慢慢止住了哭声，他可没有好脾气听他一直哭，再哭去，又要挨揍了。

    小孩儿气鼓鼓看着窗外，可能在想大后的事。

    杨二嬷也有儿生气，觉得孩不听话，让乔宁和季柏青看了笑话，看着车窗外没怎么讲话。

    从一个路经过的时候，杨二嬷忽然坐直，“诶”了一声。

    “怎么了？”乔宁扭问她，“二嬷你有什么事吗？”

    杨二嬷迟疑片刻，避开乔宁的视线，摇：“没啥，看到有个人，有儿熟，大概看错了……”

    杨二嬷认人脸很有一，可能跟她大的八卦能力有关联，对不上脸怎么知是谁的八卦呢？

    乔宁以为是别村认识的人，他就听杨二嬷讲过别的村八卦，可刺激了，超乎想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