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隔这么多年，忽然有跟他妈妈相关联的人现，这一刻，乔宁心中不是喜悦，只有茫然。

    他完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所谓的亲戚。

    甚至心底潜意识还有一丝防备，因为父系这边的亲戚，给他带来的只有折磨和痛苦——爷爷不算，爷爷同样是被伤害的人。

    浑浑噩噩走到村，乔宁远远便看见了那个被阿婆阿们包围着影。

    个不算，只有一米六左右的样，发绑了个简单的低尾，梳理得倒是整齐。

    上穿的是件灰的半旧外，黑，鞋是比较年轻活泼款式的运动鞋，鞋面洗得净净。

    “小乔来了？”

    “快过来，你家亲戚嘞。”

    “说是你大姨，你妈妈的大！”

    乔宁手腕一重，他侧过，对上季柏青担心的目光，杨二嬷跟在他后，也是刚刚赶到，连忙接过乔宁手里提着的菜篮。

    “哥，我没事。”乔宁咧了咧嘴，努力扯个笑。

    他回握了一季柏青的手，然后松开，朝着那个自从他现后，就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女人走去。

    乔宁也在看她，他没见过自己妈妈，但如果她是妈妈的，她们的相应该有相似之吧。

    乔宁很容易就找到了相似，那双桃，虽然已经写满岁月的痕迹，飞挑的角依旧能看几分年轻时的靓丽。

    所以他这双睛，原来是遗传了妈妈吗？

    “你……你是叫……”

    “我叫乔宁。”

    “你好，你……我是你妈妈的大。”

    女人搓了一手，也很无措的模样，“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她嗓音不，语气也十分忐忑，不像是在对晚辈讲话，甚至带着几分祈求。

    乔宁默然片刻，开：“到家里坐坐吧。”

    她连连摆手说：“不用了，不麻烦，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她说完，两只手垂在前，不安地来回搓动，也低着，又忍不住抬，看着乔宁的目光中，难藏怀念。

    乔宁被她看得不自在，扭过，引着她往一边走，找了个僻静角落。

    有好事的村人想跟过去看，被杨三婆她们骂走了。

    远还是有村人探探脑，季柏青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默默关注着这边的谈话。

    在一矮墙旁，乔宁停脚步，没有看她：“您要说什么，说吧。”

    “我、我是你妈妈的……”

    她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措辞混，想到哪说到哪，“我听说，就是……我听人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她在自己上摸索了一会儿，摸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一个布包，把布包掏来，再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