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连连，虽然概率小，但也不是没可能，边上工作，当然是会游泳更好。

    “您想的周到。”乔宁说：“我觉得行，您有推荐吗？”

    杨二嬷：“那可多了，咱们这地儿有河，会的人多。”

    孩小时候河要挨打，但河边大的孩，都是这么过来的，用不着专门学，狗刨自然而然就会了。

    鱼塘帮工的备用人选，杨二嬷列了一整张纸，乔宁在里看到几个熟的名字，有几个现在正在给他家盖仓房。

    乔宁着那几个人名字问：“他们不建筑工了？”

    杨二嬷说：“啥不都是为了挣钱，这些砌砖抹泥的活，村里男人多多少少都会一些，盖房的活一天有一天没的，谁不想图个安稳。”

    小乔是个厚人，工钱也给的大方，村里谁不羡慕周梅、董老三和洪英，胡兰也不像之前，到着急地找短工卖力气。

    还有杨顺，他那个，找帮工人家都不乐意找他，现在给小乔养着，连新衣裳都穿上了，听说工资还涨了，说是小乔夸他养养得好。

    杨二嬷敢把名字写上去，就是有把握人家愿意去乔宁的鱼塘当帮工。

    乔宁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帮工优先选村里人，都是他认识的，但不是很熟，要说偏好，没有。

    他脆甩给杨二嬷：“您来定吧。”

    杨二嬷：“我定？”

    她给自己定位是类似于中介的那，帮着介绍，但从来不替乔宁拿主意。

    让她来定选哪个，杨二嬷顿时觉得肩膀上的责任，又重了一分。

    笔记本上这一页的人选，都是杨二嬷筛选过的，这时候她再仔细回顾，又能挑一些琐碎病来。

    这个烟，小乔骨不好，可别熏着他，不要了。

    那个虽然力气大能，但不讲究，日过得邋遢，小乔哥俩都是净的人，也不要了。

    挑来挑去，挑一个：“董刚咋样？”

    这人乔宁不太熟，董小辉在一旁小声提醒：“刚叔是秀英婶儿她男人。”

    这么说乔宁想起来了，果园开山改造的时候，招了很多人，秀英婶在那了一段时间，后来选果园帮工，她也在杨二嬷的备选名单上。

    乔宁回忆一番：“我记得秀英婶年纪不算大吧，他们夫妻俩怎么没去打工？”

    “嗐，咋没去。”说起来杨二嬷就有话讲：“董刚这个老实，嘴笨人憨，一个工地活的人抱团欺负他，冤枉他偷钱，他气不过，动手了，他力气大，把人脑袋打破了，骨也打断了，工地的老板报警了。后来警察说啥，查了那个什么指纹，还他清白了，但打了人，还是被关了几个月……”

    她怕乔宁有想法，毕竟董刚是坐过牢的，又补充：“董刚是咱本村的，你随便找人打听，他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力气大也从来不主动欺负人，要不是被欺负狠了，急了，也不能动手打人。”

    有外人在，杨二嬷没好跟乔宁直说，董刚是跟他媳妇儿一起门打工的，都在工地上，他卖力气，他媳妇儿给工人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