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恶毒了。”乔宁说：“没报警吗？”

    “不过张立建他们村，离咱们村远，骑三过来也得四五十分钟。为了给他老娘治病，家底儿都掏空了，还借了外债，年前才还了个七七八八，家里穷得叮当响，三车都卖了。”

    乔宁的鱼塘在山脚僻静地儿，她给乔宁推帮工，一个女的都没写，全是男人，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帮工说不定还得住那守塘。

    “他们都愿意来我这里鱼塘吗？”乔宁问。

    “行，先见一面，给儿车费。”乔宁算着本地工价说：“一人五十块钱吧，请他们来一趟。”

    杨二嬷说：“我托人问过啦，没说是咱们招人，大概说了是个什么活儿，啥工资，他们都愿意。”

    几人说着话已经到了乔宁喜的钓鱼，有树荫，他们把东西先放。

    杨二嬷实话实说：“我都是找人打听的，跟他们不熟，两人各有，也各有短，我想着，要不你跟他俩都见一面？放一块儿比较比较，说不定就有想法了。”

    乔宁心中赞叹，不愧是杨二嬷啊，这都无师自通，要搞面试了。

    “要会养鱼，有塘的经验，能测质，会用机……”

    “不过他赚了钱，遭人嫉妒，他们村有人给他鱼塘投毒，把他养的鱼药死了，他们一家亏惨了。”

    “他那鱼塘转给别人啦。”杨二嬷解释：“早几年他老娘突然生病，中风，赶送去医院，前前后后了十来万，他家哪有那么多钱，钱都投鱼塘上了，鱼塘里的鱼还没到打捞的时候，没办法，就把鱼塘转给他们村的人了。”

    “其实后面他那鱼塘也还能经营，我听他们村里人说，姜涛是灰了心，怕好不容易把鱼塘经营好了，再来这么一回，他赔不起，倒是想把鱼塘转去，村里都没人敢接收，脆荒废了，怪可惜的。”

    鱼塘帮工的工资跟周梅、洪英两个一样，鱼塘理则跟董老三一个准，还得考虑住宿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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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二嬷：“报警了，警察也抓到人了，他们村一个光汉，还是姜涛七拐八拐的亲戚，家里啥都没有，就一破房，赔钱也赔不起。姜涛卖鱼是挣了钱，但投也大啊，包地、买鱼苗、鱼饲料，七八糟的费，本钱还没全挣回来呢，光看见他挣钱了，就起了坏心思……”

    “您说的有理。”乔宁觉得杨二嬷想得很周全，比他考虑得周到。

    “那就董刚叔吧。”乔宁说。

    杨二嬷震惊：“啥？还给钱？”

    杨二嬷说：“这个姜涛也是自家开过鱼塘的，他家鱼塘经营得好，他也有那个卖鱼的渠，说是能往啥鱼火锅店送鱼，鱼不愁卖。”

    帮工定了，杨二嬷又翻着她的本给乔宁介绍她找的鱼塘理，这个职位有技术要求，比鱼塘帮工要求，工资也一些。

    杨二婶说：“姜涛家离得倒是近，而且他家里有三，也有托车，从他们村骑车过来，二十多分钟。”

    乔宁听完，没有发表意见：“另一个呢？”

    “您觉得这两人，谁更合适？”乔宁征询杨二嬷的意见，他觉得这俩都行。

    杨二嬷说：“我打听过了，张立建在他们村风评不错，十个人里，八个人夸，另外两个说儿坏话，也不是啥了不得的大病。”

    所以怎么也得防一手，人心难测啊。

    杨二嬷一一介绍：“这个张立建，几年前在他们村承包了个鱼塘，我找人打听过，他那鱼养得好的，现在塘还在，鱼也还养着。”

    杨二嬷念叨了一遍，说：“只能找以前开过鱼塘的，我找了两个，你看看……”

气还算好，有的村，谁家富裕了，就会惹得人红，她就听说过，别村有人包鱼塘养了几年鱼，好不容易赚了钱，村里人红给鱼塘投毒，一塘鱼全都药得翻肚飘上来，亏得鱼塘主血本无归。

    他跟了整个鱼塘工程，对乔宁的鱼塘厚，颇为重视。

    董小辉帮乔宁鱼钩上挂上鱼饵，家里带的南瓜，乔宁抛竿，也不怕惊走了鱼，继续跟杨二嬷讨论。

    乔宁解释：“他们从外村过来，来回一趟加上面试，得耽误半天，也算误工费。”

    这一页本上只写了两个名字，一个张立建，一个姜涛。

    林承轩问：“他有自己的鱼塘，嘛来帮我们养鱼。”

    乔宁赞成，又不是人民币，人人都喜，要是全都夸，才要斟酌一是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