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不领这个功劳，他说：“也不光是我和我哥，有时候我大姨，小陆小林他俩过来送东西，也会跟憨聊几句。”

    正常人一直不讲话不，语言功能也会退化，更别说憨这样的特殊况。

    陆泽宇和林承轩那两个，更是闲得没边，小黑一只不会说话的狗他们都要逗，来憨家送猪，总得问几句，猪什么时候杀，还想糊憨，让他给留几块好。

    憨哪懂什么玩笑话，挡在猪圈前面，反复解释说“是闹闹的猪”，不能把给他们。

    甭什么话，话说多了，就越说越畅。

    或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乔宁不愿究。

    从憨家来，杨二嬷跟他们在路分别，季柏青一手提着山药，一只手牵着乔宁。

    乔宁甩了甩手：“让人看见……”

    季柏青没松手，淡定：“有人看到你就装，我背你回去。”

    乔宁：“？”

    “我为什么会？”他觉得好笑，“要是白天，还能说是晒得，这会儿月亮都来了。”

    季柏青：“大姨到跟人说你不好要休养，大家能理解。”

    乔宁：“……”

    好嘛，季柏青那病秧人设，现在转移到他上了。

    好在回去的路上没怎么遇到人，偶尔有村人，也只是远远打个招呼，没人过来问他们兄弟俩，咋这么大了，走个路还得牵手。

    第二天，董红萍把制作好的餐券给乔宁送来，三指宽的纸条，明显是打印纸裁来的，中间两个黑加方正大字“代餐券”，正方括号标注“十元餐”，左上角小字号的“红萍快餐”，右角手写了有效期六十天，到个月的这一天。

    日期上有董红萍的手写签名，字工整，一笔一画，签名上还盖了个印章，是朵小红，有个有儿歪，还有个是扁的。

    董红萍看见乔宁目光落在小红上，不好意思地解释：“我闺女的章，她自己拿橡刻的。”

    学校门有各小动的卡通印章，卖得也不贵，几块钱一个，别家孩缠着家闹腾，总能讨来一个。

    王媛媛知不会给她买，也不敢要，还怕她拿了别的同学的非说是她的，就用一个同学不要的橡，自己刻了个章。

    太难的她不会，只能刻一朵小。

    “可的。”乔宁夸。

    董红萍松了气，继续：“条是村委的小赵帮打印的，没收我钱。”

    她想给儿钱来着，赵安然没要，书记看到了，也说让她把手机收起来，报废几张打印纸而已。

    赵安然给她打印了一叠“代餐券”，还有“八元餐”，以后要是用得上，填上日期，她签个名，再盖上章，就跟拿来的这些一样。

    “好的。”乔宁说：“够用就行。”

    今天在家，他有手机，给董红萍转了五百块钱过去。

    董红萍把餐券给他：“您数数。”

    “不用。”乔宁相信，董红萍不至于在这上面手脚，又不是傻，占这一回便宜，以后生意还不了？

    确实，门前，董红萍来回数了好几遍，还让女儿也数了两遍，她比乔宁更怕餐券数量给少了。

    王媛媛咬着季柏青给她的小饼，听见妈妈手机里响起的提示音，笑眯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