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青摸摸他脑袋：“闹闹，你大了。”

    乔宁弯了弯睛，他小时候想过自己大了是什么样，现在应该是没有辜负小时候的自己，他很幸福也很快乐。

    乔宁跟季柏青讲：“教堂周日会发吃的，我每回都排队来领。”

    季柏青问：“发什么吃的？”

    “小面包！”乔宁说：“就是那小圆面包，一人一个，我还领到过旺旺雪饼和ad钙！他们只给小孩发这个。”

    那会儿乔宁小时候的零来源，全靠教堂礼拜天发的小零，他从周一开始，就想着周日能去教堂领到什么好吃的，如果错过了，真的会伤心一整个星期。

    后来乔成功跟罗雯琪搬家，搬到了新城区的大房去住，他们一家人都很开心，只有乔宁不开心。

    新城区离这个小教堂太远了，他没办法每周过来领小零。

    季柏青心疼死了，怎么这么可怜呢。

    乔宁是真不难过了，他去敲了敲教堂的大门，教堂看起来有些破败了，给他指路的阿姨说，老神父还在，当年给孩们发零的老修女也还在，不过也只剩他们两个了。

    门有脚步声，一个很老很老的老过来开门，乔宁认得他，他小时候这个老神父年纪就很大了，十几年过去，更加苍老。

    他脑袋上残留的发颜发黄，看起来有几分外国人的模样，但乔宁小时候听人说过，说老神父是华国人，小时候被教堂神父捡到收养。

    他的背已经佝偻了，抬起仔细看了看乔宁跟季柏青，苍老的嗓音很平和：“孩，你们是想在这里办婚礼吗？我可以为你们主持。”

    乔宁被自己的呛了一，惊讶地睛都瞪圆了：“神父，您、我、我们、那个……”

    是，他是准备好了戒指，但他跟季柏青是同恋，应该是不能被接受的吧。

    老神父笑了一：“别张，孩，你们不是第一对来找我的伴侣。”

    他解释：“我随我养父的教派，我们教派并不禁止。”

    自从他主持了第一场私密的婚礼后，陆陆续续有想要结婚的伴侣来找他，他这双睛，看多了侣，见到乔宁和季柏青第一，就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神父话音刚落，乔宁意识：“好！”

    他说完，又意识地去看季柏青，季柏青站在他旁，似乎在神游天外。

    乔宁睫垂，一秒，手已经被牵住，季柏青的嗓音微微发颤：“我、我没带戒指。”

    乔宁：“我带了！”

    他找林二帮忙，私定的戒指，本来想给他哥一个惊喜。

    不过乔宁多少有儿拖延了，一直想找一个完的时机再掏戒指跟他哥求婚，但完的时机哪有那么好找的。

    现在就很完！

    虽然有些突然，但乔宁觉得，就是这时候了。

    他从随挎包里掏戒指盒，掰了几没打开，急得脸都红了，季柏青赶去给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