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战略重合作对象，总投资额预计超过八十亿……”

    “本次项目负责人变更，自集团一次合规审查，即审查过程中发现凌总在分业务程里存在不合规行为。为对合作对象负责，集团决定暂由我接该项目对接工作。”

    保镖没了，定位没了，这是他第一次被放来，一次遥遥无期——这是顾重从连景边逃掉的一次机会。而这一次不逃掉，一次就真的会遥遥无期。

    他明白凌泽元的意思了。

    顾重问：“你来什么？”

    不过，这样一段被拉到公开场合的声明，对于凌泽元本人，实则是在向界明晃晃地释放他个人所存的风险信号。

    一个熟悉的名字，顾重将目光又收回到台上。

    另外不说明实际不合规行为，看似是给人留面，实际上也是在模糊界限。在最终结果来说清楚之前，也不会有人敢赌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让集团层给他拉了来吧。

    “……那又，怎么样。”

    “不过，在正式签约前，我想大家更关注的，还会有一社会舆上的争议——关于为什么是我最终代表连氏接华与连氏的第一个合作项目，而不是连氏另一位合该更有资历、也更有资格的凌泽元、凌总。”

    凌泽元说着就冲顾重伸手，顾重当即躲开。他却是一边继续说，一边无视顾重的反应，将手伸往顾重的西装袋：

    “临时变更是极不负责的行为，如果不在此待清楚，怕是也没法向在座各位以及我亲的合作对象拿诚意。因此，我会在这里给这次变更背后的原因解释。”

    清晰且克制，告诉顾重他在报复凌泽元了。

    过不大一会，顾重就有些提不起兴致了。他在座位上仰起，疲惫地盯着穹上那盏闪耀的吊晶灯。

    顾重不知，他只是觉得自己真的难能再相信连景任何了。这人太明，太难测，也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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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重朝他翻来的掌心看去，那里正躺着一个闪烁着的小件。凌泽元将那件丢到面前的茶几上，努努嘴：“喏。”

    “有段时间没见了啊，顾总监。”凌泽元悠哉悠哉地走过来，在顾重边坐。

    说起来，不是这人，顾重还不至于沦落到与连景一夜之间彻底撕破脸、到现在仍在被禁的地步，所以连景是想要让顾重气吗。

    是定位。

    凌泽元朝顾重上扔去一把车钥匙：“门右拐，电梯可直达停车场。”

    “他还没那么快，”凌泽元告诉顾重，“还得应付记者呢，那些人七嘴八的一人问一句，都够他再墨迹个二十来分钟。”

    发布会临近尾声，顾重被保镖领着去了后台的单间休息室，被知会要在那里等着连景完收尾工作再过来。

    连景：“先前外界所传的并不全是谣言，此项目本来商定的负责人确实是凌总，而之所以换成我——”

    顾重看着台上连景那张不动声的脸，很不愿相信，可能连景这一次特意带他来，就是为了让他来看这样一场戏。

    简明官方的一段话，只是一个短得不能再短的小曲。发布会接来正常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顾重应该也不是要为这人着想，他更担心他自己。如果被连景逮到，又不知会发生什么。

    凌泽元懒懒地说：“门外的保镖被我‘请走’了。我没说错的话，这是你在那一晚过后，第一次被连景放来？”

    “你很享受吗？”凌泽元一脸惊奇地打量着顾重，“不见得吧……你可比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样要可怜得多。”

    顾重的心开始加快。

    “不要张嘛。如果你不拿连景当朋友，那你就是我的朋友，是不是？唔，好像还是不太恰当，但总之，你相信我，准没错。你看。”

    “你是怎么来的？”顾重一脸戒备，当然也没什么要和他寒暄的心思，“来说废话的就不必了，连景上过来，要是逮到你……”

    顾重往观众席放看了看，在同列贵宾席的最右方发现了那位当事人凌总。

    不亚于是对凌泽元的一封杀。

    不为连景叫好，也不代表顾重就要站在他的另一边。顾重意识警觉起来，探想去找就在门外的保镖之时，却没看到那里有人。

    顾重没等到连景，倒是等到了这场发布会不是主角胜似主角的那位人，凌泽元。

    以后为了规避风险，谁还敢与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