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工作安排吧。”

    “这样也好，”齐婕说，“要不还是说我家儿有息。我现在去转一圈，谁家不羡慕我有这样一个有息的儿。”

    顾行建应和：“在外就是刚回家那打扮那德行，要多风光有多风光。是要多吃，在家歇好……”

    顾重索然无味地嚼着嘴里的，心不在焉，不太应声。

    接来近半个月时间，顾重就只是待在家里了，偶尔替父母忙忙家务。回家两三天便过了小年夜，除夕渐近，路上的雪铺了一层又一层，闲是渐渐闲不去了，需要为着过年张罗着家里家外。

    这日对顾重来说也已经很远了，前几年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只有除夕前后两天会待在家。

    却仍是过得一日快过一日。如果没有连景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发短信的话，顾重指定还能过得更安心。他给手机里所有的通讯app都删了个净，也不接电话，连景只能拿短信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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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这个厨师的饭菜会合你味。”

    “今天去了麟东呢，和衍均聊了两句，他还有在问起你。”

    “唉，外面太冷了，把我新移栽过来的蔷薇都冻蔫了。”

    “顾重，你到底要放假放到什么时候？”

    “参加了连科的年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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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换了个白的窗帘，喜么。”

    “想你了呢。”

    顾重不太敢仔细看。

    过了新，又不知在家闲过了几天，将家里一切安排妥当，告诉父母说他以后为了方便会住在公司安排的员工公寓，以后拿这个号码联系他……差不多了，就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顾重回到了连宅。

    越过那方铁栅栏，天昏暗得视野朦胧。顾重这段日里时不时犯的心悸再一次重现，让他只是看着这栋楼就有抑制不住地焦躁起来。

    压着心绪了门，正碰上家。他笑眯眯地和顾重说：“迎回家。”

    “连总在卧室。”

    顾重木然地略过他，朝楼上走去。

    没有事先知会，但顾重不信连景能改了他那监视人的变态病。再不济，只要他了这楼宅附近，该是就已经了连景的监视范围吧，他还能不知自己回来吗。

    果然，顾重一开门，就被那个男人抵了上来。他心加剧着，退了两步，靠上了门。

    门咔嗒一声关上，卧室里没有开灯。顾重看着连景在黑暗里亮得闪寒光的瞳，盯着自己。

    “顾重，你知今天是人节吗？”

    顾重疑惑，他不知。

    这人新年当天连句祝福都没想着发，这会倒是要过上一个没个名的洋节了吗。顾重明显没心。

    在这房间里、贴着这个男人，气息太过熟悉，光线还暗，顾重浑绷。他抬手推开连景，想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