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自始至终告诉他的行程安排均是午两。

    顾重于是天天心里鼓着一气，对连景的问候只字不抱怨。

    既然过渡期都得这么好，连景问：“你还想在谢衍均这里多久？”

    又看了看旁不动于衷的顾重。

    顾重嘴：“怎么？放了我一段时间，就耐不住要我回家了？”

    像放风筝似的，将其牢牢把控在前是没意思的；要握着线、收收，纵他在明媚的蓝天在飘摇的清风中飞得更更远，享受着掌握他命脉的满足，才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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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衍均要去见那家新能源公司的一位副总，商谈收购相关的事宜。顾重陪着。

    他突然耸了耸肩，得连景上牙一磕差咬到：“啊……”

    不知是工作累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连景监测到的顾重这几天的睡眠质量比以前要改善很多。

    晴光亮得刺，路上车熙攘。谢衍均从楼里来，与顾重打个照面。司机将车稳稳停在他们跟前，俩人一齐上了车。

    念一闪，顾重突兀地对连景笑一笑：“你想我去什么呢。”

    页面上的文件有关于麟东对一家小型新能源公司的收购项目，估值金额是个不小的数目。

    第二天午，顾重站在麟东写字楼前等待。

    “我哪有这个意思。”连景额角一，耐着解释，

然不能服输。

    顾重啪嗒一将电脑合上，打断他：“我要睡觉。”

    “你若想留，可以。想去别的地方，连科、连氏，或是另找公司……都可以。”

    连景散漫地说：“都可以，照你的心思来。”

    另一位叠声劝：“要不再坐一会，喝喝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郑总。”

    顾重垂睫：“先这样吧。”

    “有我，我会纵着你。”

    而顾重这段时间以来不遗余力地工作，并不是为了在之后的日里、还要被连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顾重坐在副驾。谢衍均在后面例行确认：“资料都备好了吗？”

    这一晚连景过来，顾重还在加班加地整理资料，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连景好脾气地略过这句话，伸手臂环住顾重的肩膀，气息更抵近几分：“你还真把我当送的了，嗯？是伺候得你太舒服了……”

    察觉到谢衍均的目光，顾重才往前一步、上去：“郑总，抱歉。是我们来晚了。”

    他扫了腕表，1：42。

    连景有些惊讶。他为了获取顾重的信任，刻意地没去过问他这半月以来的工作况。

    “我是担心你在家待久了、对工作生疏，且你也不愿意在我边待着，才把你送去麟东的。”

    俩人这样各有各的工作、重合在家的时间基本就少得可怜。不过连景会每晚例行给顾重送上一杯，顺带“扰”地问候他几句。

    顾重一听，顿觉连景是在暗示他该放弃工作回家去了。

    两位小职员弓着腰在他面前，赔笑歉：“抱歉、抱歉，郑总，再等一等，我们谢总上到了，很快，一分钟。我们的疏忽，请不要生气。”

    不过现在这个，他说他要睡觉，连景是不信的。

    谢衍均竟已放心让顾重跟这样的大项目了吗。

    那看来顾重得好。

    连景松开顾重，往沙发上一靠，一双随意叠着：“我问你呢。你还要多久？没个打算吗？”

    顾重要想想办法，在连景这拿到一能供自己靠得住的、能短暂摆脱掉他的、甚至能借以抗衡他的东西。

    谢衍均顿住步。只言片语的，局势已是十分清晰了。他们迟到了，合作对象等得不耐烦，正闹着要撂挑不走人。

    连景将搁在茶几上，在顾重旁坐，抵上去趴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打量着前的电脑屏幕。

    到了约定好的地，才走廊，就见会议室门堵着一堆人，吵吵嚷嚷。

    “你没事，就可以去了。”顾重冷冷地说。

    “备好了，”顾重回，“谢总。”

    勉算个答案。“我去了。”连景站起，“早睡。”

    顾重觉得连景这句话像是在说，可以、都可以，反正无论在哪，他都摆脱不掉他，任他摆、任他监视。

    这家伙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得满面油光，怒：“你们麟东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