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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连景在睡梦里再一次模糊地听到女儿的哭声，浑酸，仍是意识要撑着起来，被一只手给轻轻压了回去。

    艰难地睁开，看见旁那男人在黑暗里坐起，摸了摸自己的，低声说他去看就好了。

    连景于是缩回了脑袋，无措地攥着上的被。

    他也才是知顾重在床上可以是这样。

    也可以在自己痛哼时将动作放轻，可以顾忌着在自己的腰枕问着这样会不会好受一些，可以那么缱绻地、一寸一寸地，从自己的前吻到小腹。

    最后满红血丝地压在自己上，说些颠三倒四的话哄人。

    原来事后也可以不被丢独留在黑暗的房间里，原来也可以埋在他温的怀里睡过去。

    是的，一直以来，也只是想让顾重能这么好好对待自己而已。

    连景才知，他一直苦苦挣扎着要拿到的东西，原来也可以不需要一次次和这男人谈钱谈地位，不需要一次次威胁他要想着自己同样卑劣，不需要为了讨好他放弃所有。

    他曾经丢弃掉一切，都要去拿到的东西，却就这样，在他打算着要放弃的时候，突然轻易地送到了他前。

    外面再度恢复安静，顾重走了来，窸窸窣窣地爬上床。

    他在连景后抵住，重新将人不厌其烦地抱，睛里涩到刺痛。

    连景轻喊：“顾重，”

    顾重的心脏开始剧烈动，他不敢答应连景。

    很可耻地、极端可耻地，他想接着去留住连景，留住这个已在他这里心灰意冷得再也抓不住的人。

    连景清晰无比地说：“可是太晚了，我不想要你了。”

    他的心此刻和他的语调一般无二，一潭死，毫无波澜。

    太晚了，拿到了又怎么样，他很累了，这是一场太不划算的易，而他连景，只是个血本无归的赌徒，再也撑不起继续的成本。

    顾重涩的睛里决堤地涌泪。只是泪，却像是掺了碎玻璃般割得他前一片血红，痛得视野扭曲、心脏痉挛。

    他无措地将连景抱得更，埋蹭着连景的颈间，寻找着痛苦的解脱，将连景肩膀上的衣料浸：

    “……怎么会，我、我承认了，我喜你，我喜你，我你……不要这样，不要放弃我，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不要放弃我……不要……”

    “……不要放弃我……”

    他颠三倒四般，放了所有自尊，前所未有地这样乞求着、乞求着、乞求着。却没得到任何一回应。怀里的连景只像是一个木偶般，一动也不动……

    【作者有话说】

    都省略了，真的，只是亲吻、只是亲吻、只是亲吻，和一些话，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了

    冬雪

    卧室的窗帘早被拉开，一缕刺的亮光透过玻璃斜而，隔着晃得人醒了过来。

    昨天还三三两两着的雪，经过一晚已将h市笼罩得银装素裹，经白雪反的天光更亮堂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