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分钟后，谢衍均挂断电话，往休息室里走。

    “谢衍均。”后传来一声不不低的喊。

    这场合上，能用这样不客气的语气对谢衍均称名姓的人可不多，谢衍均意识转向后，见到从门亮光里走近的顾重，眯了眯。

    顾重的神直地盯过来，目光不善。

    怎么是这家伙。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站在门和连景打的电话，他有听到吗？听到了多少？

    谢衍均压角保持冷脸，看着顾重一言不发地从门走至他面前，上打量着。

    顾重和他视线错，直戳了当地开：“我就是来问事，没什么。没必要这么看我。”

    谢衍均眉梢微微一挑，没回答，平静地等待着顾重接来的动作。顾重则是隔了两三步的距离站定在他面前，掏手机，将方才在楼后院门程家人和冯逍三言两语的聊天录音给放了来，着音量键调至最大。

    一段音频从扬声里放来。录的时候离得不算近、声音模糊，音频时也很短、不过七八秒，就那样嗡嗡地、循环又循环地放着。

    听着听着，谢衍均的冷脸即越来越冷去，薄薄的线绷得僵直。

    显然，他对音频里的俩位主人公的嗓音很熟悉，即使这段录音模糊又短暂，他也能一秒就辨认来。也不清楚他脸上的不快是单于这俩人，还是因为俩人的聊天容。

    顾重关掉录音，谢衍均才缓缓眨了眨，遂言简意赅地开盘问：“你在哪拿到的这段录音？就这么两句话，信息有限，要说事，得从到尾地说清楚。”

    “哦。”顾重不咸不淡地应上一声，调转页面，将手机递给谢衍均。

    谢衍均接过，屏幕上躺着俩份文件，谢衍均一一去，略浏览。第一份文件是顾重公司近两个季度的东名册变动比对，第二份文件是挂名在珀晟的六家公司用于收购权的资金。

    上方才的录音，一目了然。

    “所以，是你、要为你的好朋友打抱不平，助力我净地离婚，”顾重夺回自己的手机，咬着重音说，“还是说，是连景打算收走我的公司？”

    谢衍均的目光缓慢抬起，仍是答非所问：“那段音频是哪来的？”

    “你先回答。”顾重无言片刻。

    “你这不心里有数吗？”谢衍均板着脸，“是我是连景，你就不会这么傻缺地跑来质问了。但凡要动真格，够你那公司死上几个来回。”

    “但是、”顾重间一，“但是，谁知他。”

    叫沈放带人上门、签字离婚的事都得来，连景就是会任凭心意把事绝，谁知是不是他。

    “那我也不知他，”谢衍均懒得和顾重掰扯，“但这些人和我有牵扯，我会手去查的。”

    他又问一遍：“你先告诉我，这音频是哪来的。”

    顾重不解：“这事重要吗。”

    “……你别叽歪。”

    “有多重要。”顾重见谢衍均这样，心里掂量着。

    谢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