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校摸不准他是好说话还是难说话，便将希望寄托在了一直闷不吭声的穆扶奚上：“这位小同志得眉清目秀的，一看就很有亲和力，跟着我们的老师一起去给孩们说明况，一定很有说服力。”

    穆扶奚有一肚的邪火没撒，在听到校夸他有亲和力后，迅速垮脸，故作不好惹的模样：“您再看看呢。”

    看样是谁惹他他跟谁急。

    校脸一变。

    校安排人跟着不为别的，就是意图窥视警方调查案件的展，想要据案件的走向随机应变，让舆论偏向对校方有利的方向。

    辅助是假，打探是真。

    闻铮铎心里明白这，见穆扶奚公私不分反而觉得对己方有利，利用了一穆扶奚的凶悍，全然坐视不，只用乌沉沉的睛盯着校看。

    校被盯得发麻，只能悻悻作罢。

    没了校方的明帮暗探，学生们才会说实话。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第一名目击者。

    “我看见他们四五个人把她堵在天台上，一边侮辱一边扇掌。我不敢过去，吓得转就跑了。”

    穆扶奚皱了皱眉。

    校园霸凌吗？

    藏烟

    自称亲看到死者秦雪琼被人围堵的女生自己没有人证， 也有说谎的可能。

    闻铮铎居临地审视着她，直白地问：“当时在上晚自习，你为什么会到天台上去？”

    “我……”

    女生吞吞吐吐，目光躲闪， 纠结了半天， 还是被闻铮铎犀利的神震慑得说了实话。

    “我被男朋友甩了心不好， 想上天台烟， 结果没成。”

    一句话里包的信息量过大。

    穆扶奚站在一旁， 斜将女生上打量了一番， 觉不可思议。

    这女生得清秀乖巧， 型小纤弱，十分符合世俗意义上白幼瘦的大众审， 怎么看也不像是烟、早恋的类型。

    他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男人都不烟， 没谈过恋， 而这女生没成年就成了“人生赢家”， 实在令人慨。

    闻铮铎向女生伸宽大的手掌， 勾了勾指：“烟， 来。”

    女生怯生生的从兜里掏一包烟。

    烟盒上绘制的是云雾缭绕的山河景观。

    “北河？”闻铮铎掂着烟盒意味不明地问， “你们都这个？”

    穆扶奚知闻铮铎不是在评判香烟的品牌， 而是在用“你们”引导女生在不经意间咬更多人。

    女生大概觉得“法不责众”， 顿时就坡驴：“还有中华、南京、玉溪、黄鹤楼， 我们什么都，主要看家里有什么。都是从爸妈底偷拿的。一开始我们只是收集烟卡， 捡大人完烟留的空壳， 看谁手里的卡片牌大、类多。后来好奇不同牌的烟起来有什么区别， 大家互相换着。再后来大家都有了自己喜的牌，偶尔会拿零钱买。我们学校就没几个不会的。”

    话音刚落， 一阵手机发的振动“嗡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