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兴建屠宰场，有人卖刀。

    闻铮铎对陈中奕的态度虽有不屑， 但对待工作中遇到的犯人是一视同仁的， 再次重申：“我们是一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 不会对你滥用私刑。你现在应该正为此到庆幸。但是， 你觉得你没有良知， 受到的神折磨就会少吗？好人为愧疚而烦恼， 恶人因怨愤而痛苦。改过自新的机会就像是救命的稻草， 得则重获新生， 失则永堕地狱。”

    陈中奕称自己只是个小人， 为人卖命是想让自己的日比普通人过得好一些。

    闻铮铎留了一手，没给他解开手铐，贴心地给他看了敲在手机屏幕上的号码，随即拨通了他老婆的电话才将手机贴在他耳边，给他听传回的忙音。

    兴许只是在怪自己被抓到了。

    他死也要拉人垫背。

    这些无法无天在校园里作威作福的未成年本就是天生的坏， 没人认为他们应该因为年龄被姑息。

    陈中奕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

    当真无人接听。

    他在人前鞍前后，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孩接受更好的教育，谁能想到他作恶多端，竟报应在了自己的后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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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安形象艺术学院的学生排着队被转移去看守所。

    杜莎

    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他呆滞地消化了很久。

    曾婉意沉默了好一阵，问童予宁：“你听说过杜莎的故事吗？”

    这次仍然是思想教育，却因为在了解事始末后，对她更多了几分同与关怀。

    一旦了走，后果不堪设想。

    唯一令人扼腕的是曾婉意。

    曾婉意：“她是戈耳工三妹之一，她的两个都是，拥有不死之躯，只有她是凡，只不过看过她睛的人都会变成石。”

    童予宁单独把她留，在跟她谈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这个时候要手机，未必是真的去联系自己的老婆孩，确认闻铮铎的话是真是假，也有可能借机打哑谜，跟上面的人通风报信。

    可他犯的罪行十手指已经快数不了。

    在场的所有人，要么翻白， 要么嗤笑， 都觉得陈中奕不可理喻。

    “还好你没有染上什么恶传染病，堕胎导致的后遗症也不是特别严重，不会影响到你今后的生活。接来要的就是把养好，把健康当一资本，而非资源。相信秦雪琼也是希望你能够回才舍取义的，你要对得起她用生命换来的救赎。”

    闻铮铎却面无表地说：“我们研究犯罪心理， 不是为了跟你这德沦丧的败类共的， 是为了让你们更早的坐在这里接受应得的惩罚。当你坐在这一刻的时候， 你是怎么想的就不重要了。哗众取也好， 用外在的优越掩饰在的自卑也罢， 你都将以自由为代价，在接来漫的时间里， 好好回味你的失败和求而不得， 还有你曾经拥有现在却失去的东西。”

    刀不割在自己上，难以会到痛。

    闻铮铎没有打扰他，故意让他会这漫而刻的钻心痛苦。

    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很少有人会保持冷静。

    当他的累累罪行呈现在警方面前时，他没有悔过自忏，反而意味不明地抬问闻铮铎：“你们当警察的不是都会研究犯罪心理学吗？那我的心理你们应该都能理解吧。”

    这记回旋镖砸在了他上，他即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他们个个在期， 然而其中有五名导致秦雪琼坠楼死亡的霸凌犯， 有怂恿曾婉意陷泥淖的蒋钰蓝，都罪无可赦。

    他望着陈中奕的睛，一瞬不瞬地说：“你应当能明白我说的意思。”

    童予宁愕然一瞬，随后问：“是希腊神话里的那个蛇发女妖杜莎吗？”

    陈中奕的脸上一片灰败。

    陈中奕心里有数，为了报复他什么事都可以得来，包括让他上面的人和他同归于尽。

    而所谓的意外完全可以人为制造。

    一群青少年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耷拉着脑袋， 却未必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残酷的现实超了他的预期，他将信将疑地说：“我现在还没被收监，你把手机给我，让我跟他们联系一，否则休想让我信你的话。”

    但降临在他上的意外，更能告秦雪琼的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