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接到了楚郁的电话。

    他娴熟地划了正显示着导航路线的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

    楚郁难得严肃且焦急的声音从扬声中传来。

    “小穆，上来市人民医院一趟。这里发生了一起医闹，病人家属将主任医师了，直接送的急救室，一分钟前受害者抢救无效死亡了。”

    楚郁言简意赅地将况说了一遍，又语速极快地给他详解，说死者名叫吕逢年，是市人民医院心科主任医师。行凶的是一名叫方旭东的男家属，冀安本地籍，其母亲两个月前在吕逢年所在的科室住院治疗，术后恢复期现并发症，于昨晚十一过世。

    凌晨四十七分，吕逢年值班时，他忽然拎着从家里带到病房的果刀冲向值班室，迎面了吕逢年一刀，没过多久吕逢年便在手术台上因抢救无效死亡。

    穆扶奚闻言瞟了一导航，距离机场航站楼大概还有两分多钟的路程。

    他没上回话，心觉命案已经发生了，不差这几分钟，想把闻铮铎送到了再说。

    闻铮铎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沉声对他说：“前面路把我放来。”

    穆扶奚不以为意地说：“没事。”

    闻铮铎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什么没事，案重要送我重要？要学会分清轻重缓急。”

    穆扶奚抿了抿，只能依照闻铮铎说的将他放在路边，一回在大事面前受到了一丝个人受到辖制的不由己。

    天才陨落

    闻铮铎的影逐渐在路灯缩成一团黑， 被暗夜中的雾吞没。

    穆扶奚没再看他，一脚油门轰去，车汇通往城区的主，导航重新规划了路线。

    凌晨的路畅通无阻， 一路没遇上几个红灯， 穆扶奚驱车前行， 很快便与市人民医院隔河相望， 远远看见停着几辆警车。

    尽天将亮未亮， 也围拢了不少本就在医院里的病患和家属。

    有穿制服的警察在维持秩序， 想必是辖区分局的人。

    车是闻铮铎自己的车， 他搭乘航班去的滇南，车没一起开过去。

    燃油车不能久停不动， 就借给穆扶奚用。

    穆扶奚飞车从桥上疾驰而， 把闻铮铎的车一斜， 停在地面的停车场上， 并未占用急救通， 锁好车门后连跑带到门亮了证件， 在一群人的注视钻了包围圈。

    楚郁站在事发的三楼大厅的护士站旁， 正在柔声安旁容失的女人。

    穆扶奚快步跑过去， 对着楚郁叫了声“楚队”。

    “来了。”楚郁见他来， 抬给他介绍了一边的女人， “这是我女朋友瑾颜，在麻醉科工作。”

    然后又给女人介绍穆扶奚， “这是我们支队的小穆。”

    两相问好后， 楚郁拍了拍女人纤瘦的后背， 示意她先到旁边等自己一会。

    穆扶奚伺机环顾了一四周。

    走廊上还残留着受害者挣扎时留的血痕，警戒线已拉上， 辖区分局的技术人员正拿着相机沿走廊拍摄。几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聚在值班室门窃窃私语，另有被警察带去笔录的，或低声啜泣，或面容惨白，气氛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