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经了。

    林知许抬手拭去额间冷汗，又忙，示意自己明白。

    世事无常，死亡也不是常人所能掌握的。或白天，或夜晚。为了保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服务，殡仪馆实行“三班倒”制度，值班人员不曾少过。

    “好主意。”林知许眸光一亮，竖起大拇指，不免夸赞辞镜，“不愧是侦探，办法就是多！在佩服，心服服！五投地！”

    辞镜：“……”

    唯一需要谨慎对待的，便是值班室里的值班人员。

    只不过，林知许怎的还会这活计？

    “我们先着手吴皓案。”辞镜抛开林知许神经兮兮的中二模样，继续言说，“中医诊治，讲究望闻问切之法，而对于破案来讲，望闻问切也同样适用。”

    辞镜与林知许并肩，同立于围墙外。看着前过于残缺的墙，二人心照不宣，素手一搭，一抬，大跨步越过那堵老旧围墙。馆，外廊那盏明灯昏黄动，与天边残月相映。值班室灯火通明，几个影围在一起，好似在搓麻将，偶尔传一两声哄闹。外院安静躺着几枯枝，二人小心行走，鞋底无意识碾过，“喀嚓——”脆响无限放大，落在院区，格外刺耳。

    辞镜瞬间明白林知许要作甚，敢这人是要撬锁啊！确实……也是个办法吧！

    辞镜见此，不由得朝林知许竖起大拇指，这人撬锁技术，好生厉害。

    “但——”话锋一转，“旧邑与陈梓有过冲突的大有人在，而在回堂就诊之人更不在少数。如此看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如此说来，便可缩小范围。与陈梓有过冲突，并且还在回堂就过诊！”思路瞬间明朗，辞镜眉舒展，不再绷神经。

    停顿一瞬：“我想去看看他的尸，或许，会有新的线索。”

    辞镜表狐疑，但当确实没有什么旁的办法，总不能去值班室盗取钥匙吧！或许他们才摸到值班室门，便被值班人员发现，当成小偷抓起来了。，倒不如给林知许，死当活医。也许，尚有希望。

    而林知许也发现这一问题，他径直越过辞镜，仔细查看门锁。片刻，他回，目光落在辞镜间，自信拍拍脯，轻声：“放心，给我。”

    只瞧林知许从风衣外兜里掏几细铁丝，微弱残光，铁丝泛着淡淡银光，格外耀。

    这人，好神经。

    辞镜：“……”

尸后抛尸塘，这里不是第一现场。而吴皓是被凶手刀砍死，塘是他的第一现场。”林知许默默分析，“凶手原本只想杀陈梓一人，只是吴皓碰巧瞧见凶手抛尸过程。为灭，凶手才选择杀死吴皓。”

    “你小心。”辞镜压低声音，警告林知许。

    是夜。街无人，只余几盏路灯，无声照亮漫漫街。

    二人弓着腰，悄声穿过外院，至外廊。见无人，二人循着昏暗灯光，又至冷藏库前。

    “你正经。”辞镜最终撂一句话。

    旧邑原本有数家殡仪馆，可随着人量锐减，便只剩一家。这家位置不偏不倚，恰好坐落于城区与郊区分界地。尚有一不好，旧邑监控并未广泛署，殡仪馆这地方，也仅仅只有一台老式监控，红指示灯对准老旧铁门，停滞不动。

    不想理他了，但是还要合作破案，怎么办？求解。

    但林知许却不以为意：“我觉得，我非常正经！超级正经人！”

    闻此，林知许也正经开来，：“尸应该存放在殡仪馆，你要去，我就陪你。”

    辞镜略微动容，低眸思虑一瞬，而后低低应了声好。

    他还是不说话的好。

    “我倒觉得，不如把这起杀人案分为两分，一为吴皓案，二为陈梓案。分开勘察，最后再结合两边线索，还原真相。”辞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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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间，只闻“咔嚓”一声，锁扣瞬间弹开，那方锁也就顺势解了。

    辞镜与林知许同时倒一凉气，意识朝值班室望去。好在，无人在意。

    辞镜率先上前一步，发现冷藏库的金属门上着锁，无奈偏看向林知许，摊手低声：“没有钥匙。”

    “不仅如此，凶手很聪明，选择雨夜抛尸掩盖脚印，又借回堂针混淆视听，让警察将重心放在你上。”林知许又。

    盲区极多极广，偷溜去并不难，于辞镜和林知许而言，更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