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原来是这样大的。”

    她叹了气：“被最该保护自己的人反复伤害……好可怜的人啊”

    秦聿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多少。

    她一瞬间就看到谢承洲上的伤。而他的那些伤，她却了那么久，才慢慢看见。

    那一瞬间的不甘心，让他原本舒展的眉宇缓缓沉了去。

    “……嗯。”秦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慢慢靠回椅背，声音有些说不来的古怪。

    “音音，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姜如音还想再说什么，他却已经把话题转开。

    “不提他了。”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扫过屏幕，忽然停住。

    床挂着一幅画。

    女靠在窗边，侧影专注而安静，光线柔得很。右角那个“桁”字清晰可见。

    “……谁画的？”他开。

    “陈桁。”姜如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今天刚送到。我都忘了跟你说，他学手续都办好了，这个孩就是太……”

    他没太听去她说的话。思绪逐渐飘远。

    她边的人怎么这么多……

    原来在别人里，她是这个样的。

    温柔，漂亮，还有她里对这个世界的温善与侠骨。连他有时都会忽略的安静时刻，都被人仔仔细细地留来了。

    陈桁看懂了她的光，而她……看懂了谢承洲的刺。

    似乎所有人都能在她上找到某连接，而他只能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好。

    可为什么别人靠近她那么轻易，他却还要一遍遍告诉自己，别害怕。

    嘶……自己竟然也会在意这东西。

    像个失控的小孩，哼，可笑。

    他像唐僧念咒一样，再次告诉自己——

    姜如音不是谁的所有。她愿意理解谁，是她的自由。

    他垂，重新调整了一坐姿，像过去无数次理那些失控绪一样，试图把它去。

    没必要。

    没必要因为一个无关要的人影响自己的判断。

    “阿聿，阿聿？你在听吗？”

    姜如音见他半天没声音，伸手在摄像前晃了晃。

    秦聿缓缓回过神来。

    “嗯？我在。”

    秦聿开，恢复了平时的声线，还带着一丝妥帖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