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的呼彻底了。

    他的手指从她骨到她的大侧，隔着往上了一。那一的力度和角度，让严雨的嘴里漏一声短促的气音。

    “礼尚往来，”他的声音哑得不行，“你撩我一，我还你一。”

    严雨不甘示弱地扭了一腰。她的正好压着他已经明显变化的廓，隔着两层布料，度清晰地传过来。邵的闷哼卡在咙里，手指在她大上收了。

    “……你确定你膝盖可以？”他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你确定你还有余力关心我的膝盖？”严雨低，嘴贴上他的结，轻轻咬了一。

    邵翻把她压了床垫。但落地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撑在她受伤的右膝旁边，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腰面，的重量全由他自己承担，她没有受到任何冲击。

    他低看着她，睛完全红了。

    “严雨。”他叫了她的全名。

    “嗯。”

    “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邵说不话了。他转移了阵地，扯了她的。布料褪到膝盖的时候，他停了一，确认她右膝的护没有移位，才继续往。

    他的嘴贴着她大侧的肤往上亲，每一都发细微的声响。严雨的手指攥了床单，呼越来越重。

    “邵……”

    “嗯。”他的嘴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你……能不能别亲那里……”她的声音抖了。

    邵没回答。他的尖抵上去的时候，严雨的腰猛地弹了一。他一只手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的手指了去。

    两手指同时，没有试探，也没有循序渐。他知她受得了，甚至知她喜这样。

    严雨的从齿里漏来，断断续续的。他的手指在她里弯曲，准地碾过那个，同时尖的节奏合着手指的频率。

    “邵——太快了——”

    他放慢了，慢到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得像在慢放。

    “……这样？”他的嘴暂时离开，声音带着意。

    “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了。

    严雨伸手摸到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拉的时候，邵的僵了一瞬，但没有阻止。那已经完全的、微微上翘的东西弹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圈上去，拇指从端划过。

    邵的间发一声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痛苦的低。

    “礼尚往来，”她学他刚才的语气，“你撩我一，我还你一。”

    “……你赢了。”他的声音碎了。

    他拉开她的手，俯去够床柜上的。撕包装的时候，她伸手帮他扶住，邵的耳朵红透了。

    “别看。”他的声音闷闷的。严雨嘴角翘了，但依然盯着。

    好之后他重新回到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去确认位置。推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了一气。

    他对她的已经不再陌生，知哪个角度她会咬嘴、哪个度她会漏气音，甚至知哪节奏会让她的脚趾蜷起来。但“知”和“到”之间，每一次都是新的验。

    他推到最的时候停了一，额抵着她的额。

    “你刚才说，在走廊里想着推倒我……”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那你知，我在走廊里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