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这件事从到尾都是邵预谋好的。

    那天晚上他说“要说的太多了，三天两夜可能都不够”的时候，语气是那刻意的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的事。但他的耳朵卖了他。

    小假开启的那天早上，她拉开副驾的门，看见杯架里放着她常喝的式。导航已经设好了，目的地是海边一个小镇，车程约三个小时。她弯腰坐去的时候，裙摆在大堆迭起来。

    她挑了很久的度假风裙。第一次约会，她不想太刻意也不想太随便，最后选了这条。亚麻底，细碎的白小开满裙面，领开得不算低，但面料，风过来会贴着的线条走。她穿上的时候对着镜看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怕自己多看两就会换掉。

    邵在她上车的时候，目光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但他的耳朵更红了。严雨假装没看见，低系安全带，嘴角却压不去。

    “裙很好看。”他发动引擎，声音比平时低了一。

    车开地库，光从挡风玻璃倾泻来。严雨把式从杯架里拿起来喝了一，温度刚好。她看了邵一，他的侧脸被光照得很柔和。

    路上的车不算多。邵开得很稳，车速保持在限速，方向盘握得松松的，穿着薄衬衫的他看起来和平时训练场上的他判若两人。

    车里的音乐播放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他的一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从方向盘上来，落在了她的大上。隔着裙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严雨的手指在杯上收了一。

    “好好开车。”

    “嗯，很专心在开。”邵的睛仍盯着路面，但手并没有收回。

    严雨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只是把脸转向了车窗。窗外的城市在后退，她能觉到他的拇指很慢很慢地挲着。

    布料的纹路被他碾过去又碾回来，他的手开始往前了。

    严雨的呼变了。他的手指到了裙摆的边缘，指尖从方探了去。大侧的肤比外侧更，他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本能地缩了一。

    “邵。”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

    “嗯，我在。”他的手指没有停，指尖慢慢往上，像是在走一条他早就想好要走的路线。然而他每一次往前推都只移动一，慢到她能清晰地觉到他指尖的纹路，还有他指腹上握拍磨的薄茧。

    严雨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但没有拉开。她不知该不该拉。拉开的动作太大，会影响他开车；不拉开，他的手指就要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

    “别……”她的声音更轻了，“你在开车。”

    “好。”他说，声音有哑，“那我不动。”

    邵的手指停在了那里。隔着，他能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还有布料底微微凹陷的隙。他的呼明显变重了，但车速没有变化，方向盘握得很稳。

    “了？”邵忽然开，声线沙哑。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沿着那隙，从往上，一一地描摹。布料的阻隔让变得模糊，但那模糊反而更磨人，因为她的会不由自主地去猜一指的落，然后在他真的碾过某个位置时给诚实的反应。

    严雨咬着，目光落在车窗外，假装自己在看风景。她开始注意到车载音响正在放的歌。低沉慵懒的嗓音，乡村风格的吉他伴奏，歌词她断断续续地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