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小这些日，一门心思扑在招贤纳士上，只想着把公司里那些真本事的人，一个个地「捞」来。可这一日，他忽然转念一想，倒是琢磨另一门理来——像孔总那样的草包，固然不了什么正经实事，可这般人，坐在公司里那么要的位置上，天天开会、批文件，公司上大大小小的动向、决策，哪一样不经他的耳朵？这般人，若说是「人才」，自然算不上，可若说是一枚「活报站」，倒是再合适不过。

    这般一想，小心里，便活络了一个新的算盘——与其把孔总当废晾在一边，不如索把他收归己用，不图他活，只图他递消息。

    这理想通了，小便开始寻思着怎么把孔总这尊「大佛」给请来。他先是不动声地打听清楚了孔总的喜好——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唯独两样嗜好，一样是好面、人捧，另一样，便是好贪杯，家里虽有个正室，外却也没少沾惹草，只是手拮据，养不起太多「编外人员」，平日里也就是逢场作戏，打打野。

    小摸清了这条门路，便寻了个由，藉着一场行业酒局，跟孔总「偶遇」，一番言语试探来，先是把孔总夸得云里雾里，什么「孔总当年那份市场嗅觉，公司上有目共睹」「孔总这份人脉手腕，搁哪个企业都是稀缺人才」，一帽，扣得孔总浑舒坦，跟喝了似的。

    这拍到位了，小这才不不慢地拋正题，说是自己新开的「蝇都諮询」，正想找几位业界前辈，「掛个顾问的名，指指后辈」，每月奉上一笔不菲的「顾问费」，另外逢年过节，孝敬也是断不了的——话说到这份上，孔总哪里还听不明白，这「顾问费」三个字底，藏着的是什么买卖。

    孔总起初还端着几分份，假意推辞了两句，可架不住小这般又是帽、又是许厚利。小寻思着，光是钱财攻势，怕还不够稳妥，索再添一把火——他了一位年轻貌、又懂得察言观的姑娘，艺名「晓雯」，特意安排她以「公司新招的市场专员，特来向孔总请教经验」这个由，接近孔总，实则专程去「照应」孔总的日常起居。

    云栖山居的包间里灯火柔和，晓雯穿着一得的职业装，笑盈盈地给孔总添酒。孔总被她夸得飘飘然，红光满面，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她的腰，嘴里还在假模假样地念叨：“小晓雯啊，你这小姑娘，前途无量，好好跟孔叔学，保证少走弯路……”

    晓雯合地笑，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孔总说得对，我就喜听您讲经验。”她一边说，一边手指在他大上若有似无地划着。孔总的手也没老实过，一会儿搭晓雯的腰，一会儿顺着她大往上摸，嘴里还在假模假样地讲“市场经验”。晓雯合地笑，主动贴近他，低声说：“孔总，里面说话方便些。”

    她拉着他了里间，把门带上。孔总一坐到床沿，一副享受服务的架势，等着她动手。晓雯不慌不忙，先替他解了带，慢慢把往褪。里面那东西弹来——短短一截，顏偏，完全起也瞧不什么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