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的手指还埋在苏冉里。

    他没有来，只是用指腹在上缓慢地刮了刮，带一小温的，顺着他的手背往淌。苏冉的腰得几乎撑不住，双手死死扣着展柜边缘，指节发白。装饰扣依旧卡着，裙被扯得更，透的已经完全歪到一侧，把整个心暴在应急灯的冷光。

    萧然终于动了另一只手。

    他握住那枚卡住的金属装饰扣，假装用力往外扯。布料发更清晰的撕裂声，从一路往裂开。他却不急着彻底拉开，而是一边慢慢撕，一边用还在里的手指继续浅浅送。每撕开一截，他就把苏冉的往摄像的方向转一，让那裂正对着角落的黑球。

    “我录来了。”他声音很轻，贴着她耳廓，“冉冉现在好可。”

    苏冉想骂他，却只剩破碎的气音。她能觉到凉意从裂开的布料边缘钻来，贴着已经发的肤。萧然的手指还在里面慢慢搅，每一就带细细的丝，拉断后落在地板上，发极轻的声响。

    布料终于撑到极限。

    萧然手腕一用力，整件连衣裙从前到摆彻底裂开，像被从中间剥开的果。苏冉上半只剩一件浅衣，罩杯被刚才的拉扯挤得变形，尖已经明显的形状。半的彻底歪到一边，两片完全在外面，中间那条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渗着透明的。

    萧然后退半步，目光慢慢从她移到心。

    他没有立刻遮挡，而是抬手把她被汗浸的刘海拨到耳后，语气淡淡的：“衣服都撕成这样了……冉冉要怎么走去？”

    苏冉的在抖。她想并拢，可膝盖一碰，黏的就更清晰。萧然的手指还没有完全离开，指腹轻轻蹭过红的，带起一阵细密的麻。她咬着，咙里溢短促的呜咽。

    远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而稳，夹杂着对讲机的电杂音——是保安。

    萧然神动了一。他迅速脱掉自己的外，从后面把苏冉整个人裹住，布料宽大，刚好能盖住她从到大的分。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却在外继续动作——中指重新挤已经的，缓慢地、地到底。

    苏冉猛地一颤，脚一。萧然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往展厅侧面的通走。外，他的手指没有停，每走一步就浅浅送一次，带细密的声，被布料捂得发闷。

    “别声。”他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尖，声音得像在哄，“被他们看见的话，我就把刚才的录像发到x上。”

    苏冉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她能觉到里那手指得极，指腹偶尔曲起，刮过最的地方，却始终不给她足够的刺激。顺着他的手指往淌，把大侧得一片黏腻。她想夹，可走路的动作让不断收缩，反而把手指得更。

    通不。萧然走得不疾不徐，像真的只是在护送一个不小心坏衣服的游客。可外的手却一刻没停。他用拇指住，不带技巧地左右碾，中指则在里缓慢，每一就带一小，再全送回去。

    苏冉的呼得厉害。她把脸埋他肩窝，牙齿咬住他衣服的布料，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可每一碾压都让腹那酸胀往上涌，意混着快，把她得眶发红。

    志愿者休息室的门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