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合上，萧然的手指已经重新没苏冉里。

    两手指并拢，缓慢推到最，指腹贴着的轻轻刮。苏冉背抵着墙，被他膝盖开，整个人几乎站不住。顺着他的手指往淌，把大侧得一片亮。她想并拢，可稍一用力，就更地绞住那两手指，发细密的咕啾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脚步声和低笑。

    萧然动作一顿。他迅速手，把还沾着的手指在苏冉上随意了，随即从旁边沙发上抓起一条折迭的毯。毯很大，灰，带着消毒的味。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苏冉到沙发上，让她蜷成一团，然后把毯从到脚严严实实盖住——连发都不来。

    “别动。”他声音压得很低，贴着毯边缘，“也不许声。”

    门被推开。

    叁个男志愿者走了来，有说有笑，手里还拿着对讲机和巡查表。其中一个看见萧然，随打了声招呼：“还没走啊？刚才展厅好像有动静。”

    萧然站在沙发边，姿态随意，像只是在休息。他冲他们笑了笑，刘海遮住睛，声音的：“嗯，在整理东西。你们继续。”

    毯，苏冉的呼几乎停滞。

    她整个人被裹得严实，黑暗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心和间还在往外渗的。萧然的手却已经从毯边缘伸了来。他没有直接碰到肤，而是隔着那层已经透的，用指节准地压上，不轻不重地碾。

    苏冉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住，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咙里。可指节的力持续而稳定，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碾过那颗已经起的小，每一都带起细密的麻。被压得往外渗，把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心。

    萧然表面上在和那几个人闲聊，手却一刻没停。

    他用指尖隔着布料夹住，轻轻拉扯，再松开，让它弹回去，然后再次夹住。偶尔换用整个指节用力碾压，把那一小片布料连同一起压隙里。苏冉的在毯发抖，脚趾蜷得发疼，可她连并拢都不敢，生怕毯任何异常的形状。

    “今天游客多的。”其中一个志愿者随说，一边在桌边翻巡查表。

    “还好。”萧然应着，手指却突然加快了节奏。他隔着透的布料快速拨，指节上动，带起细微却清晰的声——被毯和沙发捂得发闷，却足够让苏冉全绷。

    她把脸埋自己的臂弯，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侧，试图用疼痛压住即将溢来的声音。可每一碾压都让腹那酸胀往上涌，意混着快，把她得眶发。已经多到顺着往淌，在毯侧积成一小片。

    那几个人似乎并不急着走。

    他们聊着今天哪个展区的灯坏了，哪个游客又碰掉了说明牌，声音时远时近。萧然偶尔应一两句，语气温和，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他用两手指隔着住两侧，往中间挤，让那颗小被夹在指里反复。布料被浸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挤压都发黏腻的轻响。

    苏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想夹，可萧然的手正好卡在中间，稍一用力，反而把那作的手指压得更。被持续刺激得又胀又，一张一合，把更多的往外挤。她能觉到自己正一一把毯侧，羞耻几乎要溢咙。

    “对了，监控室那边今天好像在检修。”一个志愿者忽然提起。

    萧然的手指顿了一，随即更用力地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