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整个人在桌上，意识还有些模糊。

    连续几次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红得可怕，稍稍被碰到就会抖。顾淮却已经拿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直接对准她的。

    “自己来。”他的声音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庄清，自己小。终于学会打飞机了，得录来留个纪念。”

    苏冉瞬间清醒了几分，哭着去推手机：“不要录……求你不要录……”

    清脆的一声。

    顾淮抬手，在她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掌。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疼意让她整个人僵住。

    “自己。”他重复，镜没有移开，“再拒绝，就继续掐你的小。直到你自己动手为止。”

    顾从后面抓住她的右手，行到那颗红的上。他的手指包着她的手指，迫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

    “动。”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上。男生打飞机都是这样的。庄清，手势不对，我教你。”

    苏冉的手指发抖，本使不上力气。顾就在她停顿的时候，用力掐了一。尖锐的疼意混着残留的快让她哭声来，手指终于开始慢慢动了。

    “对，就是这样。”顾淮盯着屏幕，镜稳稳地对着她的，“拇指和指包住，力度再大。庄清，你平时自己是不是从来没好好过？动作这么生疏。”

    苏冉哭着自己，动作却得厉害。顾淮偶尔会伸手过来，纠正她的手指位置，或者直接抓着她的手加快速度。

    “看着镜。”顾忽然说，搁在她肩上，“说‘我是庄清，小很小，今天被教会打飞机了’。”

    “不……我不说……”苏冉摇，泪掉得更凶。

    顾淮立刻伸手，不轻不重地拧住端，转了半圈。

    苏冉痛得整个人弹起来，却被顾死死住。

    “说。”顾淮的声音低来，“不说就一直拧。直到你愿意开为止。”

    苏冉的嘴发抖，最终还是带着哭腔，对着镜挤那句话：

    “我是……庄清……小很小……今天被教会……打飞机了……”

    “乖。”顾低声说，低在她侧脸亲了一，鼻尖蹭过她的肤，了一气，“好香……连哭的时候都是香的。”

    顾淮继续录像，镜里清晰地拍着她红的被自己的手指反复，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他一边拍一边低声评论：

    “手势还是不太标准……力度再大。”

    “的时候记得把脸也来，庄泽看了会比较有觉。”

    “庄清，你自己看，小被你得又红又，好可怜。”

    苏冉已经哭得说不话，只能被迫继续自己。顾时不时会低亲她的脖、耳后、侧脸，每一次都要一气，像是怎么也闻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