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哭得几乎脱力，整个人靠在顾怀里，肩膀还在细细发抖。

    顾淮把手机收起来，看了时间，语气忽然变得很平常：“基地门禁已经过了。现在去也回不去宿舍。”

    苏冉抬起，泪还挂在脸上：“我……我可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顾从后面轻轻叹了气，手却还是揽着她的腰，“再闹就直接把录像发给庄泽。标题就写——你弟弟今晚在男主播准备室被我们两个教会了打飞机。”

    苏冉的瞬间僵住。

    顾淮已经从旁边的储柜里翻一件外，随手丢到她上：“穿这个。你自己的衣服今晚不给你。反正明天还要继续检查。”

    外很大，是男生的尺码，穿在她上松松垮垮的，刚好能遮住和大。可里面什么都没有，布料过红的和尖时，细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颤。

    顾拿过纸巾，动作有些生涩地帮她拭间残留的渍。他得很仔细，偶尔会停来看一那颗还在红的，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装模作样地说：“得净，不然会不舒服。庄清，你的小被玩成这样，明天可能会有疼。”

    苏冉咬着，没有说话。

    准备室里有一张窄沙发和一张折迭床。顾淮把折迭床拉开，顾则把沙发上的靠垫整理了一。两人很自然地一左一右，把中间的位置留给她。

    “睡这里。”顾淮拍了拍沙发，“我们守着你。别想着半夜跑，门已经反锁了，钥匙在我这里。”

    苏冉被迫躺。外摆被她死死住，可一动，布料就不可避免地过的地方。她侧着，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顾在她后躺，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就隔着外缓缓往上移，覆上她的房，隔着布料轻轻了。

    “还是。”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庄清，你睡觉的时候也会吗？”

    苏冉一僵，没有回答。

    顾淮则在她面前，手里还把玩着那最细的挖耳勺探。他用金属的凉意隔着外，轻轻碰了碰她大的位置，准确找到那颗红的，了。

    “明天早上起来继续检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庄清的小今晚被训练了这么多次，得看看有没有步。多几次，才会真正学会。”

    苏冉的眶又红了。

    顾从后面靠近，鼻尖贴着她的后颈，了一气。气在肤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

    “好香……”他低声重复，嘴贴着她的肤，落一个很轻的吻，“连睡着之前都是这个味。庄清，你真的好香。”

    顾淮也侧过，伸手把她外的领往拉了拉，一小截锁骨和。他盯着看了几秒，耳尖又红了，却还是低，在她锁骨上亲了一。

    “睡吧。”他的声音有哑，“今晚我们守着你。再跑，就把录像发去。”

    苏冉把脸埋外里，泪无声地渗布料。

    房间里渐渐安静来，只剩叁人的呼声。顾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偶尔会隔着外轻轻摸一她的，或者用指腹蹭过尖的位置。顾淮则时不时用挖耳勺的凉意，隔着布料一她的，像在提醒她——他们还在。

    苏冉闭着，却始终无法真正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