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课程比上午更难熬。

    苏冉被重新夹在最后一排。细绳还勒在，经过中午那一次，那颗小东西得更明显，稍稍被布料蹭到就一阵细密的疼与。顾淮和顾换了策略，不再只用手，而是把早上剩的小也带了教室。

    顾淮先把一小块用纸巾包着的冰块，从卫衣摆了去，直接在她左边尖上。

    冰凉的隔着薄薄的纸巾传来，苏冉整个人猛地一缩。冰块化得很快，冷顺着肤往淌，把卫衣侧浸了一小片。尖被冻得又又麻，可顾淮的手指却隔着布继续，冷替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咬了。

    “别抖。”顾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冰块化了会，衣服了更明显。庄清，夹。”

    顾则在另一侧，手指从她的衣领伸去，沿着脖缓慢往动。指甲轻轻刮过颈侧、锁骨，最后停在腰窝，来回画圈。每一次刮过腰侧最的那条线，苏冉的呼就会一拍。

    “这里也很。”顾贴着她耳朵说，“男生被碰腰会有这反应吗？你一直在颤。”

    细绳始终没有解开。顾淮时不时用指节隔着运动，重重一被勒住的，让那胀痛持续提醒她——绳还在。

    课程行到一半，苏冉已经濒临极限。额上全是细汗，卫衣的尖被冰得又红又，则因为持续的勒与，得发亮。她觉得自己再坐去就要直接在椅上了。

    顾淮像是察觉到了，忽然侧低声说：“休息时间快到了。跟我们走。”

    叁人再次以“不舒服”为由离开教室。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准备室，而是拐了走廊尽一间暂时空着的小教室。门被反锁的瞬间，顾就把她在讲台边。

    “时间不多。”他的声音有，“快速一次。”

    顾淮已经蹲，把她的运动连同细绳一起往拽。红的暴在空气里，颜得吓人。他盯着看了两秒，耳尖红了，却还是直接低了上去。

    男的依旧生涩，却比早上更认真。绕过细绳留的勒痕，用力过最的端，同时轻轻。声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从后面固定她，一只手两边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准上g外，持续施压。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顾贴着她耳朵，声音低而清晰，“被看见的话，庄泽的弟弟就真的完了。庄清，咬牙。”

    苏冉把脸埋自己手臂里，拼命压低声音。可双重刺激来得太猛——腔的与g的持续压同时作用，让她很快就再次绷。

    来得又急又短。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溅而，把顾淮的都了。可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只漏几声细碎的呜咽。门外隐约有脚步声经过，又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