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公共浴室里汽氤氲。

    苏冉被两人一左一右夹着，走最里面的隔间。门帘被拉上，可隔音效果很差，外面隐约能听到其他男生说话和的声音。顾淮把她在墙边，自己的挡在外侧，顾则从另一边把她完全罩住。

    “脱。”顾淮的声音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男生一起洗澡很正常。庄清，别矫。”

    苏冉的手指发抖。她知拒绝没用，只能自己把卫衣和运动脱掉。细绳还勒在，红的小东西暴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可怜。

    被打开。雾很快填满了狭小的隔间。

    顾先拿起洒，从她的肩膀往冲。过时，他的手很自然地跟了上去，掌心覆住她的房，指腹在尖上缓慢打圈。

    “你是男生，来洗澡为什么这么害羞？”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被声盖住大半，“互相帮忙洗很正常。庄清，放松。”

    顾淮则蹲，直接用手掌覆上她的。混着他的手指，一过被细绳勒住的。他的动作生涩，却很认真，像是真的在“清洁”。

    “发育不良更要好好洗。”顾淮抬看她，耳尖红着，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里面也要洗净。不然会有问题。”

    说着，他的中指已经抵上那细，缓慢地往里探。让更，手指很轻松就没了一个指节。苏冉一僵，意识想并拢，却被顾用膝盖住。

    “别夹。”顾低声说，同时故意把她的往外送了一。隔间的门帘被掀起一条，外面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苏冉吓得浑发抖，顾却及时把她重新拉回来，挡住那条。

    “怕了？”他在她耳边笑了笑，“刚才要是没拉回来，外面的人就能看见庄泽的弟弟正被我们手指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顾淮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在里面缓慢地搅动。他换了个角度，指腹上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好……好。”他的声音有哑，带着男第一次真正时的张与兴奋，“庄清，里面一直在。是在迎我吗？”

    苏冉摇，泪混着往掉：“不要……拿去……”

    “不拿。”顾淮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在里面缓慢扩张，边扩边说，“洗净才行。发育这么差，不仔细清洁怎么行？”

    顾的手从她移开，握住她的手腕，行向自己的。

    “你也帮我们洗。”他的声音明显了些，耳红透，“男生之间互相洗很正常。庄清，用手。”

    苏冉的掌心到的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顾的呼瞬间重了，却还是迫她的手指上动。顾淮也把自己的她另一只手里，两的东西同时被她握住。

    “对，就这样。”顾淮一边被她摸着，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里面搅，“力再大……庄清，你手好。”

    狭小的隔间里，叁人贴在一起。冲刷着，声掩盖了细微的呜咽和压抑的息。顾时不时故意把苏冉的往外送一，又及时拉回来，反复制造那“随时可能被看见”的恐惧。

    “夹。”顾淮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里面快速送，“外面有人经过。被听到的话，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