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的应急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去，只剩门里透来的一走廊光。

    林晓燕几乎没有睡着。小腹的胀痛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和尖的却怎么都退不去。大侧已经涸的白浊痕迹还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t恤和短松松垮垮地罩在上，却遮不住任何被留的红痕。

    门外的脚步声很早就开始了。

    先是店夫妻低低的说话声，接着是陈浩经过时刻意放重的脚步，最后是周明轩的声音——他在和父亲说什么，语气绷。

    大约早上九，门锁再次被打开。

    周明轩走了来。他脸不太好，睛底有青影，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林晓燕还穿着他昨晚带来的衣服，他的目光在她大侧的痕迹上停了一秒，很快移开。

    “警察又打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要视频。”

    林晓燕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坐直，双手意识地拉了拉t恤摆。

    手机被架在原来的位置，视频很快接通。假警察的脸再次现在屏幕里，背景依然模糊，声音却冷静得像是刚睡醒的例行公事。

    “让她站到镜前。把衣服脱掉。我要检查昨晚之后的状况。”

    周明轩沉默了两秒，还是走到林晓燕面前。他没有直接动手，只是低声说：“……自己脱。”

    林晓燕的手指发抖。她抓住t恤摆，慢慢往上掀。布料离开的时候，红的尖立刻暴在微凉的空气里。短接着被褪，昨夜被在大上的痕迹、带留的红痕、还有仍旧微微充血的样，全落在镜和门的视线里。

    门外，店夫妻站在不远，陈浩靠在墙边，目光沉。所有人都看得到她。

    假警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转一圈。让我看清楚和大侧的痕迹。”

    林晓燕被迫转过。带过的红痕在和大清晰可见，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微微发紫。她能觉到周明轩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也能觉到陈浩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