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他的拇指还是缓缓过她的，力暧昧。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收，又慢慢松开。

    「别急。」凛的语气依旧温和，手指却已经抬起她的，「先让她适应。休眠太久，突然全靠近，会受不了。」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是极轻地摇了摇。

    「……不后悔。」

    「……有。」她最终低声承认。

    他拉着她往公寓里走。凛、羽、夜、凯依次跟来，最后由羽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狭小的客厅瞬间被五人的气息填满，冷香得几乎令人窒息。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声音。契约的意烧得她几乎，比意识更先一步认了这些气息，并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只是顺着门板慢慢到侧。

    夜最先失去耐心。他俯撑在她两侧，暗红的睛近在咫尺：「三个月。想我们没有？」

    只是停在半空。

    「啊……」

    曜在她面前蹲，与她平视。

    夜冷笑一声，却没再继续问。反而被凛伸手拉开了一些。

    雨声很大。

    青木铃羞耻得想并拢，却被凯固定住。布料被褪时，冷空气到意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

    掌心向上，像最初在古堡里那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力。

    雨还在。

    雨声还在窗外响着。公寓里只开了一盏灯，五人的影被拉得很，把她彻底困在中间。契约的意烧得她几乎说不完整的句，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它在渴望这些气息，渴望被碰，渴望被填满。

    青木铃的手最终还是落了去。

    「来再说。」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曜松开她的，转而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的瞬间，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休眠已久的契约被彻底燃。意狂暴地涌向四肢，青木铃的前阵阵发白。

    没有推开，也没有抓住。

    空气仿佛瞬间绷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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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木铃看着那只手。

    「走吧。」

    「最后问一次。」他的声音很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说了，我们就只必要的确认，然后离开。」

    黑崎曜的神暗了暗。他没有再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契约的意在接的瞬间轰然上涌，青木铃的膝盖一，几乎站不住。

    青木铃看着他。

    羽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一幕。凯则靠在墙边，手指收得很，耳红得厉害，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凛已经住她的尖，用缓慢地绕圈。羽的手指探她的心，两手指轻易地的，弯曲着过。夜则直接用

    既没有彻底推开，也没有立刻抓住。

    青木铃的呼得厉害。心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契约比在古堡时更，只是被靠近就让她浑发。

    最终，她抬起了手——

    「这里。」夜的声音已经沙哑，手指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上那，「三个月没被碰，却成这样。」

    而门，已经开了。

    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呼一气。随即，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狠狠吻了上去。

    曜伸手。

    青木铃被坐在沙发上。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也更不克制。尖驱直，卷走她所有的呼。青木铃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迅速来。夜已经从侧面解开她的家居服，凛则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去碰自己的。羽走得近了些，手指探向她的后腰。凯的呼得厉害，却还是伸手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慢慢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