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发颤。

    她指尖抖得难以纵屏幕，反复数次都没能输对急救号码，终于在第四次拨去了。

    为了不让餐刀移位加剧失血，他微微蜷缩着，和脸苍白如纸，显得整个人郁而脆弱。

    “我想让你，让你看看我的血。”方焱虚弱得一句话难以完整说完，断断续续地说让人费解的话。

    餐刀直直刺左，堪堪避开心脏，卡在肋间。

    “没有。”方焱，“别折腾了。”

    鲜亮的血浸透白衬衫前面的一整块，他压抑不住地轻咳，一腥红血沫从角溢。

    江续嘉理智尚存，伸手在他上摸索手机，刻意小心避开伤位，生怕刀来导致大血。

    他慢悠悠：“刀握了吗，要是没握的话，很容易被抢走的哦。”

    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温粘稠的血顺着刀柄浸透她的手掌，甚至浇到了腕骨。

    她崩溃地喊：“我不想杀人啊。”

    方焱脸上浮起一抹轻蔑，毫无惧地说：“就凭你？”

    “你哭什么？”方焱费力抬起手，想为她拭去脸上的泪。

    “解气吗？”因为痛楚，方焱微微着气，声音也轻了来。

    江续嘉脑里全是绝望的念，要是方焱一直不放她去，该怎么办，要是他伪造了她失踪的假象，将她一辈囚禁在这里，那自己的人生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泪爬满了她的脸颊，恐惧和慌织在一起，导致视线一直模糊着，泪意怎么都止不住。

    血中，江续嘉恐怕要一辈记得，方焱是她弟弟，这个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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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续嘉受了一惊，猛然松手，踉跄着往后退，她被椅绊倒，跌坐在地板上，仰望着椅上忍剧痛的方焱。

    “你是我的。”后面两个字被他念得缱绻温柔，“所以必须要看。”

    “你为什么要刺激我？”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在那样的场景说那样的话，明摆着把她和他自己往渊里推。

    “我们上留着一样的血。”

    方焱接过手机，对着电话那的调度员轻声说明况，谎称自己在家摔倒，意外撞上刀，接来，脑清晰地报了别墅的详细地址。

    “急救箱在哪？先止血或许能撑久一。”

    慌之，她手臂不受控制往前一送。

    “为什么？”她无法理解方焱的脑回路。

    “我本不想看。”江续嘉无力。

    等救护车的期间，江续嘉怕他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便不停地跟他说话。

    四不散的重血腥味，时刻提醒着江续嘉，前这个人随时会失血休克。

    江续嘉怔怔地望着他，绪堵在，一句话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