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古鑑城的街仍然被巡逻女兵的火把亮。铁链碰撞声、低沉的命令与偶尔压抑的息，像一层薄纱覆在整座城池之上。

    贡品营里已关上百名壮男丁，他们被剥去多馀衣，只剩腰间薄布，双手反銬，跪成一排，等待分。

    克雷丝莉特的官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奥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她拥在怀里。红发将军的比昨夜更，结盘缠的结实臂膀横过他的腰，一条大自然搭在他上，像是在睡眠中也不愿放开。她的呼平稳，膛缓缓起伏，尖偶尔过他的，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不敢动。

    昨夜的记忆清晰得近乎刺痛——她主动躺、允许他在上方、发那些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把他抱得像孩童一样。那不是单纯的取，也不是纯粹的征服。至少在那一刻，她看他的神里，有某他从未从其他人上得到过的东西。

    克雷丝莉特忽然低声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西奥多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用指尖慢慢梳理他后颈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温柔。「外面已经开始清人数了。奥莉薇亚会负责分第一批贡品。剩的……等我亲自过目。」

    西奥多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会被分去吗？」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停了一，她撑起，俯视他，红发垂落，在晨光里像烧红的铜丝。

    「你以为呢？」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知自己不该奢望什么。在这个国度，男人从来只是资源、隶与玩。昨夜再特别，也可能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嘲：「你担心得太明显了。」

    她低，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留浅浅的齿痕，然后才起床。赤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有力，背肌横练壮硕，腰线实，肌线条分明。她走到窗边，然后回，望住西奥多。

    「过来。」

    西奥多依言起，全赤的走近。

    她指了指地板，他便自然地跪。克雷丝莉特伸手托起他的，迫使他抬看她。

    「我已经快六十岁了，西奥多。我见过太多男人，有些跪得漂亮，有些得卖力，有些哭着求饶，有些嘴到被鞭到开绽也不服输。但是你不同……」她拇指着他的。「你知我心意，懂我心意，绝对服从，而且会担心我，哪怕只是一瞬间。最重要的是，我喜你的度，不太又不太短，却很很，刚刚好，最让我舒服。」

    西奥多耳又了起来。

    克雷丝莉特俯，吻了吻他的额，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所以你暂时不要走。今晚、明天、后天……先留在我边。等我确认这座城彻底安定，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正式登记为我的专属。」

    「专属……？」

    「嗯！将军府的男人，不能随便被其他人碰。」她直起，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