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说法，想会仙，并不是直接往万象班门前扔三千两银便成，得要看有没有仙缘。

    “可不是。”绾青哼笑，“赵二昨夜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亲与我说，他那一次便了近三千两。”

    颜谨正：“绾青，你同我仔细说说昨夜的事。”

    有人反应过来，啐：“呸！就你？三千两够包你三年带三个月了。”

    后来赵二收了玩笑，才说自己想见洛神。倒也没有什么别的缘故，不过是年少时读过几篇洛神赋，又看过几幅洛神图，觉得那等凌波而来、衣袂飘飘的人，若真能搂怀里睡上一回，便是死了也值。

    “这不是钱梦吗？”有姑娘嗤笑。

    帘一落，外的笑声顿时轻了许多。

    一阵笑闹过后，在颜谨的追问，绾青才重新说：“三千两是赵二那一场。听他的意思，这东西没有明码标价，想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待多久，价钱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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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真有这个本事，我倒愿意白送。”绾青笑骂了一句，任由颜谨拉着她了里间。

    “三日？”旁边人嗤了一声，“那他昨夜怎么还能来你这里？洛神三日没把他榨？”

    “三千两够包我半年了。”有人叹。

    究竟怎么看，他不知。引荐他去的，是他一个朋友。赵二一开始还不信，笑问：“嫦娥能不能见？九天玄女能不能见？最好再来个七仙女，一夜七个，岂不哉。”

    颜谨原本还在认真听，被她们这一通浑话又扯远了，想了想，脆将绾青从榻上拉了起来，“绾青，跟我过来一。”

    “哟。”屋里立刻有人起哄，“小颜大夫要单独审你了，绾青小心一些，别一会儿来。”

    万象班的人先给他算了算仙缘，然后让他晚上回去沐浴更衣，焚香睡。

    颜谨心中微微一动，这听起来很像是梦啊。

    “他说他在洛待了三日。”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睁开，人已经躺在一条船上了。不是画舫，也不是乌篷船，是一叶极小的扁舟。

    “你别这样看着我，是他说的，又不是我问的。”绾青忍着笑，继续说，“你难不想听他的原话？”

    “我也说他。可他说，洛三日，人间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洛那么宽，他那东西，怕是只能当牙签使。”

    “我也是这么笑他的，可他说那叫神游，还嫌我没见识。我问他神游时候，间那话儿不，他倒是答得快。”

    旁边几个姑娘顿时笑歪了：“不？得能撑船？”

    “行行行。”绾青终于收敛了些，“赵二昨夜其实说了不少。他那人一喝酒便藏不住话，又存心想叫我吃醋，恨不得连神女裙底没都说给我听。”

    “你那叫活儿好？你那叫嗓门大，每回叫得整层楼都知你接客了。”

    “三千两？！”屋里几个姑娘方才还在笑，这会儿齐齐坐直了。

    颜谨沉默了一，还是：“你说。”

    “他说去前先沐浴更衣，然后了香，闭静心躺在床上。等再睁，人已经在去往洛的船上了。”

    “那也比你好，你上回把客人夹得，人家第二日扶墙去，不知的还以为他在你屋里扎了一夜步。”

    “他可有和你说，他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颜谨问绾青。

    那朋友当场便让他。

    那姑娘立又恢复了笑意：“你的。我床上活儿好。”

    赵二昨夜的确喝了不少，他原就是街常客，平日里最在女人面前嘘自己的风韵事，从前睡了哪个楼里的魁，得了哪个寡妇的青，都恨不得拿来说上三遍，如今得了这样一桩奇遇，更是憋不住。

    “他待了多久？”

    ……

    四没有岸，洛

    他虽有些狐疑，还是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