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故意的。”

    “嗯。”

    她喜屿洲在自己手无法保持冷静的样。

    喜那熟悉又陌生的因为她而发、，喜屿洲明明羞得不敢看她，双却仍旧顺从地分开。更喜自己每一次碰到时，屿洲都会意识地叫她妈妈。

    那个称呼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满足。

    姜澜用拇指住，指腹缓慢动。另一手指沿着的隙向，在周围耐心地打着圈，却迟迟不肯。

    姜屿洲被她折磨得腰腹发。

    一次次追着指尖收缩，柔的住一小截指腹，又在姜澜故意退开时重新落空。

    “妈妈……”

    “我在。”

    “求你去。”

    姜澜的动作停了来。

    她抬起，看着姜屿洲。

    “再说一次。”

    姜屿洲的里已经积起一层薄薄的光。她知姜澜想听什么，也知这个人一旦重新夺回掌控，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还是主动抬起，缠住了姜澜的腰。

    “妈妈，来。”

    姜澜底最后一克制终于碎了。

    她用一手指抵住透的，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压在那里，受柔的急切地向自己打开。随着指尖缓慢向前，窄的一陷去，温的随即包裹上来，将她的手指。

    姜屿洲仰起脸，间漏一声压抑的低。

    姜澜却停住了。

    手指只一半。

    “看着我。”

    姜屿洲睁开。

    “是谁在里面？”

    这样直白的问题让她耳烧得通红。

    “妈妈……”

    “说清楚。”

    姜澜指尖向前送了一，又停。那手指卡在最令人难耐的位置，也不，退也不退，只随着屿洲急促的呼轻轻磨蹭。

    姜屿洲终于受不住，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拉得更近。

    “是妈妈的手指。”

    话音落的同时，姜澜彻底没。

    的严丝合地包裹着她。

    姜澜的呼停了一瞬。

    那觉远比想象中更加烈。屿洲最隐秘、最柔的地方此刻正着她，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收。

    她终于真正了屿洲。

    不是以母亲的份安排她的生活，不是用一句“为你好”她留在边，也不是隔着工作、邮件与那些说不的意注视她。

    而是这样毫无距离地，被她接纳。

    姜澜忽然明白，自己渴望的从来不只是让屿洲获得快。

    她想占有她。

    想让屿洲里的每一次收缩都因为自己，想让她在最失控的时候只能抱住自己，只能叫自己的名字。她甚至想在屿洲停留得再久一，让这曾经决然离开她的记住被她填满的觉。

    “好。”

    姜澜低声说。

    姜屿洲顿时更加用力地夹住她。

    “唔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她的手指在缓慢屈起。

    指腹刚刚压过那片的，姜屿洲便猛地绷，脚踝也在姜澜后收。

    姜澜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加快，反而用指腹贴着那里缓慢压，仔细受屿洲每一次无法控制的收缩。

    “这里？”

    姜屿洲咬着不肯回答。

    姜澜又压了一。

    “是不是这里？”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屿洲被她得尾发红。

    “是。”

    “这里喜妈妈碰？”

    “喜……”

    那个答案让姜澜涌起一阵近乎灼的满足。

    她低吻住屿洲，不再只停留在浅浅的压。手指开始缓慢动，每一次退都只退到，再沿着的重新没，指腹准确地勾过刚才找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