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问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贴上来时，甚至带着一一路跑回来的急促呼。

    姜澜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抬手抵住她的肩。

    她心里还有气。

    气姜屿洲当着她的面跟林晚舒上楼，气自己明明妒忌得发疼，却连一句挽留都不敢说。此刻更气这个人什么都知，偏偏要用一个吻，将她辛苦维持的面全拆穿。

    她推了姜屿洲两。

    没有推动。

    姜屿洲生得比她大，力量也早已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尚未成的孩。她被半压在驾驶座里，退无可退，只能偏开脸，试图躲过那个过分烈的吻。

    姜屿洲却追了上来。

    她托住姜澜的脸，重新住她的，不肯让她逃开。

    姜澜的抗拒渐渐失了力气。

    抵在姜屿洲肩的手没有再往外推，手指却仍旧别扭地蜷着，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心。

    可她确实在喜。

    那愉悦从心脏最升起来，又又酸。

    这是姜屿洲第一次，在没有泪、没有争吵，也没有促的时候，主动吻她。

    不是被她问以后给予的答案。

    也不是因为不忍心看她难过，才勉留的安。

    姜屿洲只是想吻她。

    所以从已经合上的电梯里重新跑了来。

    姜澜终于闭上。

    她放任姜屿洲一侵自己的呼，任由那个吻从急促变得绵。原本绷的肩背慢慢陷座椅，连抵在姜屿洲肩上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抓住了她的衣领。

    姜屿洲察觉到，吻得更了一些。

    狭窄的车窗将两个人困在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里。姜澜的后脑抵着枕，脸颊因为缺氧渐渐泛红。

    直到她快要窒息，姜屿洲才稍稍退开。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很短的距离。

    姜澜仍抓着她的衣领，尾微红，随着凌的呼起伏。方才那撑来的冷淡已经被吻得所剩无几，只能抿的，不肯先开。

    姜屿洲看了她一会儿，又低亲了亲她的嘴角。

    “姨姨已经很久没见我了。”

    姜澜底刚刚来的绪又凝了一瞬。

    姜屿洲没有让她重新竖起那层防备。

    她的拇指过姜澜发的脸颊，声音也放得很低。

    “我陪她一晚。”

    “……”

    “明天回家，好吗？”

    姜澜看着她。

    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代，她却用了很时间，才真正听清其中的意思。

    姜屿洲说的是回家。

    回家。

    姜澜仍旧没有回答。

    姜屿洲便又靠近一，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

    “妈妈？”

    这一声终于让姜澜垂。

    她努力控制着仍旧过快的心，也压住角那几乎藏不住的松动。

    她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让屿洲现在就跟她走。

    更不能承认，就因为这样一个吻，她方才积压了一路的嫉妒与委屈，已经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