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班主任的怒火时，叶枫林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她与涂婉兮地贴着，两人的手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握，似乎有了当着别人面偷的快。

    作为班主任，这位中年女教师尤其不能理解，前这位刚学时乖巧认真的女生，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会逃课的问题学生？

    她语重心地训完二人，并让她们在晚自习结束前上保证书。

    ——本学期第二份保证书。

    该说是一回生二回熟吗？

    不同于上一次的胆战心惊，这一次，叶枫林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还有了向涂婉兮开玩笑的闲。

    “还好没告到我爸妈那，我妈可凶了……”

    她着脑袋，在白纸上又写了几行字，继续：“他们肯定会觉得是你带坏我。”

    “好像是这样没错？”

    早已“写完”保证书的涂婉兮正支着脸，好整以暇地鉴赏叶枫林的保证书容，看完了，还不忘给予指导。

    “记得调不会再犯，要有诚意。”

    “是……涂老师。”

    枫林之前从未这么叫过她，这莫名的称呼让涂婉兮不由泛起一片恶寒，随手用卷起来的书本轻敲枫林的脑壳。

    “你想怎样？”

    自从午自己将话挑明了，枫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知从哪学来的小心思，蔫坏蔫坏的。

    “嗯……没想怎样，很期待今晚而已。”

    是了，涂婉兮答应枫林要帮她“好受些”，而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

    “幼稚。”

    “跟你比，确实是。”

    叶枫林在句末写上最后一个句号，将笔盖盖上。

    她看向挂在黑板上方的闹钟。

    ——还有十五分钟，晚自习就结束了。

    寝室还未熄灯，洗漱完的两人就挤在了一张床上。

    被只能勉盖住两人，随便翻个，胳膊和就会到外。

    由于前段时间的芥，叶枫林起初还与涂婉兮之间隔着一段楚河汉界，可她实在太冷，在止不住的哆嗦，这段距离逐渐缩短，到无间地贴着，再到将涂婉兮抱。

    最后，她堪称整个人都挂在了涂婉兮上。

    比起陪伴自己多年的玩偶，叶枫林显然有了一个更舒适的“抱枕”。

    如果有发，摸起来手一定会更柔吧？

    “婉兮很少变回原形呢。”

    “枫林喜？”

    涂婉兮是在明知故问，她还没忘记枫林满屋的绒娃娃呢。

    “嗯，很可，如果有机会再看看——”叶枫林想起那不算好的验，脸骤然一变，“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就行。”

    “为什么？不觉得很刺激吗？”

    涂婉兮每说一句话，便显分原形。

    先是那对尖尖的耳朵，被银的发覆盖，它似乎并不为涂婉兮的意识所控，不时因外界的声响颤动。

    再是后那九茸茸的尾，一、两……

    眨间，叶枫林的侧腰已经上了熟悉的柔，的，并不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