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妹宝……”

    江耀宗埋在两个大波上又啃又咬，陈宝珠仰着脖，两条被分开着，里的意一层层涌上来，跟记忆里那些快织在一起，“呃……嗯……”

    不同的是，那时是她在霍肇珩的上磨着霍肇珩的，而现在，是她在江耀宗的，被江耀宗的磨着。

    “小宝，我好想你啊……”江耀宗着气，从她一路又咬又，亲到耳垂，“你想不想我？”

    怎么会不想他？

    自八岁之后，她的童年就是在他的卧室、他的床上、他的浴室、他的浴缸、他的双手、他的嘴、他的，他的里泡大的。

    他怕她饿肚，只要他在家，就一勺一勺亲手给她喂饭。她说没洗澡，他就把她摁自己的浴缸里，亲手给她，搓，搓得她两大张，只想从玉女化作娼妇与他风快活，共赴云雨。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是第一个把她捂在怀里的男人。

    “哥哥……嗯……”几个字从她嘴里飘来，倒像是沾着从她里发来，咸得不像话，尾音都打着颤。

    “妹宝是不是了？”江耀宗着她耳垂，“让哥哥去好不好？回到哥哥边好不好？”

    “哥哥……”她着，尾泛红，话却还要说，“这几年，你过多少了？”

    江耀宗动作顿了一，随即又了一，挤半寸，又退来，带一泡。

    “那些都不得数……不过都是些……”

    “是些什么？”陈宝珠冷笑，“哥哥，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讲什么。”江耀宗扳过她的脸，盯着她的睛，“小宝，我想娶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可没了我，你不还是左拥右抱。”

    “当时你铁了心要同我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我又见霍肇珩成日你的病房，我……”

    “所以你就更没必要为我守如玉了。”

    “那程天朗呢！”江耀宗底突然烧起来，来，一把撮住她两片厚的，死命的搓，“他那条就净了？就只你一个人的了？”

    陈宝珠的更更痛，恨不得现在立刻上被人用死了才好。

    “所以，我也没让他过我。”

    空气像被空了半秒。

    他看着她，渐渐从火里剥来，慢慢冷来，松开她，翻坐起来，去床柜上摸烟。

    过了好一会儿，烟雾经由他肺腑从鼻里冒。

    “小宝，你跟着他来澳门，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我，是不是？”

    此时，陈宝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又翻爬到他上，把他嘴里叼着的那烟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哥哥，我曾经是真想过嫁给你，给你生bb的。”她的话音随着她的吻轻飘飘的落在他上：“可一回到你边，我好像又变成了那个8岁的孩，包括现在。可是哥哥，我如今，十八岁了。”

    江耀宗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回吻了过去，带着未尽的烟草味，在她嘴里肆意横行，苦涩的，难吃的，不好受的。

    “给哥哥当bb，不好吗？”

    “可我终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