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不用麻烦了，我回自己房——”

    “不麻烦。”霍肇珩打断她，语气不算，却也不容商量，“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哈佛的录取通知书。”

    陈宝珠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甲板上。

    耳边是浪拍着船的声音，一一，砸在她心。

    最后，她还是跟着霍肇珩回了房间。

    房间比赌厅那边安静得多。

    她了浴室清洗，外霍肇珩已经吩咐人送来了整女装，还有卫生用品，隔着浴室门递去。

    没过多久，又单独叫了一盅血燕。

    等她收拾利落来，霍肇珩已经坐在茶几前。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白纸黑字，她的名字赫然在目。

    陈宝珠在茶几前站了好一会儿，再次开时，有语无次：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你不是……毕业之后，就再没同我联系过。我以为……”

    “会考前就开始准备了。”相比之霍肇珩平静得多，“当时没告诉你，是还没有十足把握，怕到时候让你空喜一场。毕业之后……”

    他顿了一：

    “我以为你有了新生活，便没有再现打扰你。”

    陈宝珠走过去，把那些文件拿起来，一页一页翻过去。

    录取信、奖学金证明、住宿安排、签证指引，什么都有。

    不是临时起意。

    “那现在呢？”她举着这些资料，“既然不想打扰我的新生活，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些？”

    霍肇珩没有立刻回答，只走到她边，将她带怀里，搂着坐在沙发上：

    “宝珠，你是个聪明姑娘。你在澳门替程天朗过什么，我多少有耳闻。查账、审合同、帮他挡灾。说句难听的，他给你什么了？一个女朋友的名分？几次同床共枕？他不过是用最少的代价，把你捆在边，最大化地利用你的价值。借着拍拖的名义，就可以名正言顺，不分你任何实际利益。你就甘愿困在这小小赌厅里，帮他洗数？”

    陈宝珠抿着，不讲话。

    “你的天地，远不止澳门，远不止这一方赌厅。”霍肇珩的手到她后腰，另一只手轻轻着她酸胀坠的小腹。

    “那你呢，霍先生又能给我什么？”

    “全世界最尖的学校。毕业之后，同我一起霍家的公司。一切费用，由我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