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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现在在车上休息，等他们徒步结束了再回学校吧。”

    顾昀并没有反驳辰念，只是顺手从后座拿过一个柔的靠枕扔给她。他重新坐回驾驶位，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降了一半车窗，任由山间微凉的风散车略显粘稠的气息。他从置盒里摸一烟，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了片刻，最终到底是没有火，只是重新放了回去。

    “嗯，你就待在车里，哪儿也别去。”

    他侧过脸，半明半暗的光线，那张禁清贵的脸庞显得愈发邃。他的语调恢复了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等会儿他们集合的时候，我会跟刘老师打个招呼，就说你脚伤了。”

    车厢陷了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同学们模糊的笑闹声。顾昀打开了车载音响，低沉绵的大提琴曲缓缓淌开来，透着成熟男人独有的克制与寂寥。他修匀称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没一地轻着节奏，目光却始终暗沉地落在后视镜里。

    镜里，辰念正侧着休息，那抹浑然天成的媚相在睡意朦胧中少了几分勾人的攻击，多了几分让人想要将她折碎摧毁的脆弱。顾昀的神暗了暗，那是某被他用理智压抑到了极致的、带有烈侵略的望。

    他突然开，打破了这份宁静，声音低沉得如同自言自语：

    “在国外的时候……你也经常这样对别的男孩提要求？”

    他问完便自嘲般地勾了勾角，没等辰念回答，就推门了车。他站在车外，背对着车窗，从兜里掏一枚薄荷糖在嘴里。冷冽刺骨的清香在尖炸开，才勉将他腔里躁动失控的心平复了几分。

    半个多小时后，大车旁陆陆续续集结了归来的学生。方芸气吁吁地跑过来，隔着车窗跟辰念打招呼：

    “辰念！你没事吧？顾老师说你扭伤了，刚才那个育生还想过来看你，结果被顾老师一个神给瞪回去了，笑死我了。”

    辰念弯了弯角，语气：“方芸，我没事呀，脚其实也不是很疼啦。”

    不远，顾昀正和一位年的带队老师代返程的事宜，听到辰念对方芸说的那句“脚也不是很疼”，他谈的声线微不可察地一沉。他侧过，隔着半开的车窗冷冷地瞥了辰念一——那神里带着看穿她小把戏的冷淡，又隐着只有她能读懂的警告与意。

    “既然不疼了，”顾昀转过，声音平稳且公事公办地开，“方芸，带她去把刚才落的野外观察报告补上。就在车后面的草坪，不远。”

    瞬间，方芸脸上的八卦神被吓得烟消云散，有些同地缩了缩脖：“啊？顾老师……这、这不好吧，辰念脚才刚贴了创可贴……”

    “方芸，你去帮刘老师清一二班的人数。”顾昀径直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这边我来。”

    等方芸一走开，原本喧闹的车尾只剩顾昀和辰念二人。

    顾昀走到她面前，的形挡住了大半落日余晖，沉沉的影笼罩来。他微微俯，修的手指伸向她的额，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极为克制地收回，只是用指尖帮她把一缕掉的发丝轻轻拨到了耳后。

    “‘不是很疼’？”

    他低声重复着辰念刚才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成熟男人看戏般的玩味，嗓音在山风里显得格外有磁：“刚才在车里要抱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没有像在学校时那样严厉冷，神里反而透一丝只有在隔哥哥份才会的无奈与纵容。他从袋里掏一个透明的小瓶——那是他刚才趁去校医那边拿来的消止痛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