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姜如音看着他，说得很快，生怕他再近一步，“我有男朋友。而且很好。”

    她几乎条件反般，用力把人推开。

果我说，我好像真的有喜你呢？”

    姜如音神倏地冷来。“够了。”

    风还在，楼还有车声，这句话却把所有声音都隔开了。

    她最近是犯什么桃劫了吗？她到底什么时候给过谢承洲这错觉？

    姜如音眉锁，“那是你们选择不同。”

    这场他独自唱到的歌，原来从第一个音符起，就唱错了。

    “谁？”他问。

    他盯着她，其实已经知答案了。可还是不死心：“这么讨厌？”

    “你知他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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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

    “选择？”谢承洲像听见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秦聿最擅的就是让别人以为，那是自己的选择。他

    谢承洲看着她维护秦聿的样，那火烧得更旺。

    “他就是个骗。”

    姜如音怔住……

    太快了。

    “恩怨？姜如音，你真以为我只是在记恨他当年回国？”他往前一步。“最难的时候，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我替他挡过刀，他也把后背给过我。然后呢？他一句都没告诉我。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他自嘲地扯了嘴角，“所以呢？”

    “偏偏是他？”

    两个字落在风里。

    谢承洲彻底没了表，像是本没听懂，“谁？”

    他被推得后退半步，酒意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秦聿。”她没有回避。

    “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不评价。”姜如音打断他，火已经上来了，“但你不能把你们的恩怨，加到我和他的关系里。”

    谢承洲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姜如音听了不对，“这是我和他的事。”

    姜如音抬手了一脸颊，脸很难看，“你疯了吗？”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谢承洲，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谢承洲愣了一。

    她刚吐一个字，人已经俯过来。他的冷香铺天盖地包围了她，手臂撑在她侧的栏杆上，把她圈那一小块夜里。

    空气安静来，夜风两个人中间。

    从前是生意，是旧账，是那些怎么都算不清的恩怨。现在连他好不容易喜上的人，竟然也是秦聿的女朋友。那刚刚冒的喜，忽然就堵在，烧成了一说不清的火。

    “秦聿。”姜如音重复了一遍，“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谢承洲盯着她的睛，最终还是扯一抹不可置信的嘲笑。太荒唐了，怎么可能是秦聿？

    “谢——”

    她竟然护得那样快。仿佛他多说秦聿一句，都是在冒犯她。

    魂不散。

    她的比意识先动，偏过。一个温的吻，落在她脸颊。

    姜如音闭了闭。再睁开时，语气已经冷了去。

    “这就听不得了？”他又靠近姜如音一步。

    “谢承洲！”

    到了这一刻，再糊就是她的问题。

    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

    “当年公司最难的时候，他说走就走，把该扛的东西全丢给我，自己回江城当他的大少爷。说到底，不就是个背叛朋友的小人。”

    他闭上。像孤注一掷，又像小心试探，朝她的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