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周兆越稳着心神，着他的肩膀说。

    周兆越觉自己的睛都要被那些鲜红刺伤了。怎么会这么红，鼻血会这么多吗？陈树怎么会鼻血。他是不是生病了。

    周兆越的心提到了嗓，连呼都有些困难。周兆越盯着陈树，他觉得谁都可以死，唯独陈树不能。

    这还是陈树第一次鼻血，凡是血都是让人有些害怕的。陈树手脚颤抖，大脑陷了短暂的空白中。

    周兆越很快反应过来要照顾他，可是手还明显抖着，一连了十几张纸巾给陈树捂住鼻。

    “行吗？自己着？”周兆越又怕疼了他。

    血还在源源不断，陈树小幅度地。

    “别太，轻，不然更多了。”周兆越看他动作又没轻又重的，又忍不住一直说。鲜血红得就像刚切开的西红柿。

    陈树血会不会一直不停。

    周兆越努力压制发抖到不行的手指搜索应急措施。

    周兆越边说，边上手教陈树应该怎么。

    网上说鼻燥会鼻血，周兆越跑去厨房手忙脚了一盆加了半袋盐的盐让陈树洗鼻。

    “要生理盐，太多盐了。”陈树丢了用脏的纸巾，又重新拿净的纸巾捂住鼻。

    周兆越看着垃圾桶里那几张艳红的纸巾，只觉得刺到不行，后脑勺渐渐窜起一从咙鼻腔都咽住的窒息。

    他怕陈树死，特别怕。周兆越现在无比鲜明地意识到了这一。

    周兆越把盆里的倒了一半，又加了半盆稀释。

    “来试试。轻洗，别又伤到里面。”周兆越了发的嘴说。

    和周兆越比起来，正在血的陈树反而显得沉着多了。

    “是不是又继续了？怎么血这么多？”周兆越弯腰，咙张地上动，漆黑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树的脸和那盆。

    “要不我帮你洗？”陈树洗的动作不够轻，周兆越看得着急，甚至想亲自上手帮他洗。

    陈树脸上有，周兆越又了十几张纸巾给陈树。

    陈树洗净后接过来，狐疑地盯了一会因为他鼻血而张兮兮的周兆越，最后只说了句。

    “我家纸巾不要钱的？这样，真是的。”

    “几张纸巾而已，等会给你转账。”周兆越听见他没事了，肩膀微微松了劲，嘴角忍不住带了笑意。

    “我才不要。”陈树也不回。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我带你去？”周兆越跟在他两步之后。

    “不用，就鼻血而已。”陈树拒绝，不太上心。

    “你最近有没有过检？”周兆越又问。

    陈树疑惑地回看他：“中考过。”

    周兆越蹙了蹙眉说：“就哪破检有什么用，明天我带你去一次？”

    “不用了，我没病。”陈树想都没想说。他上辈都没什么，这辈他有，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他才不需要周兆越带他检，他们什么关系啊？朋友都不算。

    周兆越沉默了半响，视线往垂。

    “没病，没病就好。”

    陈树看了他一会，脸上不由浮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