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那是阿瑜。

    沈行之见袁宋有些迟疑，心知像袁府这样的门大，各房各院怕是相去甚远。只自己是太想阿瑜了，有些不知轻重。还未等袁宋开，便主动说：“是我失礼了，一个婢而已，松怎会知晓。”

    袁宋忙摇：“我如今未与伯父同住，不过，倒是可以派人去伯父府上问上一问。”

    沈行之大喜过望，忙将阿瑜的假名：“那丫鬟名叫凌珠儿，三个月前的府。”

    话一说完，又觉自己太过急切，忙又补了一句：“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略想知些近况，松能帮忙打听一句便好。”

    袁宋见沈行之不住谢，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可他若此刻开，说你沈行之要找的外甥女如今同我一，沈行之怕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思及此，袁宋不免有些心焦，也不知杜珩此刻是否已依计将折上奏。

    “裴家如今比你我以为的还要手通天，此计无异于火中取栗，你可千万将府中安顿好，以免旁生枝节。”

    昨夜，他与杜珩定计策之后，素来冷面的杜珩竟忍不住提。袁宋自是明白对方的好意，可如今沈行之已然京，他与朱瑜之事，再容不得徐徐图之。

    ……

    阁大学士杜珩以近日登州海防人失踪案与当年闽地旧案多有相似为由，奏请调阅闽地海防旧档。圣上朱批准奏，着都察院详查。

    新任监察御史袁宋奉命查阅旧卷，发现前兴化府同知朱亚宁贪墨失察一案，判决与《永明律例》多有不符，随即上奏。

    “朱亚宁所犯罪名，律当斩，而原判仅发西南，与律例相悖。臣请提审朱亚宁，重此案。”

    圣上准奏，命都察院提审朱亚宁。

    ……

    “这袁宋今日可谓是一鸣惊人哪！”

    尚书张弛与侍郎吴检了朝后一路噤声，二人互看了一，终是在踏衙门之后了这一句。

    此时，新任主事沈行之从二人旁行礼而过，张弛忽地想起什么，把沈行之叫住。